修心的人正想著,頭頂傳來了呼呼的旋風。樊景琪被吹得睜不開眼睛。
狻猊獸影退去,任雪雙腳落地,焦急道:“出事了!”
“什麼?”
任雪拉過樊景琪的手,帶著他往山下走去:“你看到秦雲長了嗎?”
“看到了,”樊景琪說,“剛剛他還帶著我去拜訪住持。”
任雪點頭:“不知道耀明那廝做了什麼,總之Y省魔氣橫生,吸引了不少怨靈。原本對付耀絕手下的那波人現在也被分去處理這事兒。”
“媽|的,他還有心情去運柴火。”任雪控制不住情緒,罵了句髒話。
樊景琪微怔,被任雪拖到寺廟門口。從逆行的人群中焦灼地等待著耀明。
樊景琪腦中過了一遍任雪剛剛的話。捋清思路說:“怎麼確定是他做的?”
任雪掏出煙桿,當著僧人的面兒抽了起來:“因為降靈辦的人處理時,發現了魔軍的行蹤。”
樊景琪明白了,若是耀絕所為,那麼魔軍沒有必要出現。
任雪斂容道:“你還在相信他?”
樊景琪平靜地說:“是啊,我們都相信他。”他朝任雪眨了眨眼睛,“對不對?”
任雪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對耀明的信任,咂舌道:“我們去找他對質。”
那名僧人終於忍耐不住,朝他們二人走了過來。
任雪把菸斗倒著一口,拉起樊景琪的胳膊便向山下走去。
樊景琪面帶歉意,朝僧人點點頭:“不好意思啦!”
“阿彌陀佛。”僧人無奈地念了聲佛號。
任雪帶著樊景琪來到山腳附近,那裡零零星星的立著幾座房屋,有些許修行拜佛的人住在此地。
二人來到最邊上的屋子,兩名穿著僧衣的和尚守在門口。他們見過任雪的臉,便行了個禮,讓二人進入。
推開門便看到耀明一身黑衣,臉上佈滿水珠,衣服緊貼著肌肉輪廓,勾勒出完美身材。水盆歪歪斜斜躺倒在地。他抬頭見到樊景琪,陰鷙的神情瞬間煙消散。
樊景琪不住笑道:“早上好。”接過耀明手中的毛巾幫他擦拭。
任雪質問道:“為何放出魔氣?”
耀明充耳不聞,對著門口冷冷道:“我已經挑完了六十六捆柴火,現在該你告訴我方法了。”
話音剛落,住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攜兩名弟子走了進來。
樊景琪和任雪的頭頂不約而同地冒出問號,相互對視一眼,任雪低聲道:“他什麼時候在我們後面的!?”
樊景琪停下手,站到旁邊,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住持雙掌合十:“多謝施主救命之恩。”
耀明冷漠道:“不是為了你們,現在只需要告訴我要怎麼做。”
住持笑道:“你自己已經找到了答案。”
耀明沉默片刻,說:“謝謝。”
任雪忍不住小聲吐槽:“在講禪嗎這是。”
住持看向樊景琪,樊景琪理解地點點頭,二人走到一旁。住持溫和說:“還要和你道歉。”他看到樊景琪不解的表情,解釋道:“雲長雖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心思細膩。”
樊景琪點頭:“秦大哥很照顧我們。”
住持說:“當年我與師兄年輕氣盛時曾說過,要重建佛界。可金相輪已毀,若沒幾千年的積累,也無法建立。”
“既然在人界,那麼就應維護人界的‘金相輪’。”住持道,“我們能做的,不過幫助二字。”
樊景琪點頭:“我明白了。”
主持笑了起來,“良緣難覓,自當珍惜。”
“阿彌陀佛”四字包含世間萬千祝福,三人下了山。
黃妙怡帶著墨鏡依靠在越野車上,見到樊景琪的身影,激動地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