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聽我家先生說,距離音符降落,只剩下三天時間了,不知這三天時間,你將有何打算?”吃完午餐後,書童從袖中拿出一塊布巾,隨意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後,緩緩把布巾摺疊之後放回袖中,隨意瞥了一下房門,欲將告辭的問道。
“只剩下三天時間了麼?”葉湘倫放下筷子,幽幽的遙望了一下門窗,那眼神似乎看到窗外的天地一般,“謹遵祖先生之命,這幾日我就在房間調息靜養吧!”
“這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希望音符大會之後,葉先生還能記得,壽春城中有小童這個朋友!”書童起身,把魯工小械和從葉湘倫口中記錄下來的公式一併收入懷中,留下另一塊魯工小械道,“這塊小械,本來就是要贈與先生的,還望葉先生萬勿嫌棄!”
“小童說哪裡話,葉某交友不看年齡貴賤,他日再見,葉某定當以摯友相待!”葉湘倫等三人也跟著起身拱手道。
“小童姓曹名衝,籍貫本是楚都鄢城人!”書童見三人同時起身,略顯尷尬的道,“那……小童便告辭了!”
三人把書童送至樓階口時,在書童的阻攔下,三人並未下樓。
回到房間後,葉湘倫默然長思,壽春一行,先是被羋太守的音符化形而大開眼界,今天又被祖先生神乎其神的能力所震撼,如此看來,自己的琴師之旅尚還有漫長的路程要走,這樣一想,便對眼前的二星大會看淡了許多。
重新坐回廳堂的蒲團上,葉湘倫繼續閉目調息,由於待在房中實在無聊,葉辰和陶謙兩人便輪番在房中守護,但是到了晚上,兩人便再不出門。
長夜一晃而過,待到次日天亮時,三人被街外的吵鬧聲所吵醒。穿上衣服後,仍在半睡半醒狀態的葉辰首先推門而出,當他居高而下望到街頭的場景時,愣了片刻後,不覺大聲叫道:
“葉先生快來看,就在我們樓下的街道上,竟然橫躺了一具屍體!”
葉辰的這驚呼立即引來兩人快步出門,三人同時低頭向街道望去,果然見到一具屍體橫躺在街道正中,從屍體的體型來看,像是一名男性,屍體滿臉是血,呈一個“大”字狀仰躺在街頭,他的手中還僅僅抓著一把已經斷掉的古琴,而且死者的面目猙獰可怖,彷彿生前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街頭此刻也已經裡裡外外圍了一大票看稀罕的民眾,正對著屍體指指點點的議論:
“這名中年像是一名琴師耶!”
“音符大會前夕,壽春街頭竟然陳屍一名琴師,這也太不像話了!”
“這下倒要看看主辦方瀟湘宗和壽春太守要作何解釋了!”
“對!瀟湘宗和壽春太守有責任維護壽春城內的和平,連琴師都被殺害,他們一定要給一個合理的說法!”
……
“讓開!讓開!”
正當圍觀的人義憤填膺慷慨激昂時,從街道的一端飛馳而來一隊駿馬,馬上的乘客衣著重甲,顯然是官府中人。
“羋太守到,大家統統讓開!”
隨著軍官的下馬開道,人群迅速讓出一條明盞的道路,眾人紛紛回頭嚮往,只見從馬匹上跳下一名紅色纓盔的將領,正是壽春太守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