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此時卿筠蕪才發現寒墨淵站在自己的身前。
“朕倒要看看,你究竟在看什麼。”說完他便拿起桌上的卷宗。
在看到卷宗上的內容之後,原本滿臉笑意的寒墨淵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為何要看這個。”寒墨淵咄咄逼人的問著,臉上的表情也十分駭人。
卿筠蕪連忙從寒墨淵手中拿回卷宗,臉色平靜道:“臣妾在和茜笙討論過幾日選妃大典的事宜,不知有何不妥?”
“有何不妥,你居然問朕有何不妥,啊?你深夜裡在看這個,你這個皇后倒是比朕更加關心選秀的事啊?”說完他便緊緊的揪住卿筠蕪的衣領。
此時站在一旁的茜笙完全被寒墨淵的氣勢給嚇到了,看著寒墨淵發怒竟嚇得不敢動彈。
“臣妾為皇上分憂有何不妥?怕是皇上您有些咄咄逼人了吧。”卿筠蕪連忙掙脫寒墨淵的束縛,一臉不解的問著。
“你說朕咄咄逼人,那你不妨看看你自己做了些什麼?”寒墨淵本就生氣,聽完卿筠蕪說完這番話之後,更加是氣不打一處來。
寒墨淵看著如此溫婉如此守規矩的卿筠蕪,心中有些陌生,似乎從入宮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似乎自己的所有事情她都不上心一樣。
選妃之事他根本就不情不願,可是看卿筠蕪的這個樣子,居然親手為自己選妃,而且還表現出一副不疼不癢的樣子,這讓如何不傷心?如何不發怒?
而一旁的卿筠蕪心中也充滿了委屈,她何嘗不怨,何嘗不感嘆,她也不想裝大度,也不想為寒墨淵選妃,可那就是她的職責,如果她不這樣做的話,所有人都會指著她的後背戳她的脊樑骨,她會成為百姓眼裡的禍國妖后,會成為整個國家的罵柄,這些他都知道嗎?
“臣妾累了,不想和您在這吵架,若是皇上您無事的話請回吧。”卿筠蕪面色冷淡的說著,說完她便向殿內走去。
寒墨淵一把拽住了她,擋住了她的去路:“你如今對朕就如此冷淡嗎?”
“臣妾對皇上一如往常,若是皇上覺得臣妾不對的話,那就是臣妾的錯吧。”說完她用另一隻手掙脫了寒墨淵的禁錮,說完後便繼續向前走去。
可誰又知道,在她轉過身之後早已經淚眼婆娑。
“好,真是朕的好皇后啊。”寒墨淵氣不打一處來,掀了桌子後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滿懷期盼著來,怒氣衝衝的走,真不知這兩人究竟孰對孰錯,因為今夜之事兩人心中產生了隔閡。
“娘娘,您方才為什麼不服一下軟呢?”看著滿面愁容的卿筠蕪,茜笙不解的問著。
“服軟有什麼用,今夜她就是純心刁難本宮,好了,你也別想這麼多了,為我梳洗就寢吧。”
“好吧。”礙於自己主子命令,茜笙也只好咽迴心中要說的話。
卿筠蕪睡著之後茜笙默默地替卿筠蕪蓋好被子,見卿筠蕪已經睡熟了她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第二日,一早各個宮殿便全都得知了皇后和皇上鬧翻的事情,這個訊息在整個皇宮之中引起了轟動。
那些素來不受寵愛的嬪妃們都覺得大快人心,尤其是在錦繡宮的平貴人。
她速來就和卿筠蕪不和,前幾日還因為寒墨淵為卿筠蕪挑選首飾而生氣,沒想到才沒過幾日兩人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這在那些嬪妃眼裡看來是再好不過的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