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非常疼,疼的都喘不過氣來,這是白玉傑現在的感覺。
剛才的他雖說不是毫無防備,但也是實實在在的捱了一記鞭腿,如今正雙手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呻吟著。
這不同與前世中的打架,在地球上白玉傑也沒少跟人幹仗,問題是那時候對手都不會什麼武功,打架基本就是瞎打,誰能贏全憑一個狠字。
前世與現在最典型的區別從剛才的一記鞭腿中就能看出來,前世中如果是沒學過格鬥方面的技巧的話,打人時如果用腿,那就八成都是蹬人,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踹。
只有學過格鬥技巧的人,無論是跆拳道還是散打還是什麼的,打人的時候就很少會用蹬的,而是用像現在張飛這樣的鞭腿。
這種鞭腿無論是擊打面積還是強度都不是蹬腿能比的。
結結實實的捱了這樣一記鞭腿,一時間疼的白玉傑是話都說不出來,雖說他說出來了也沒人能聽的懂。
忍受著腹部傳來的劇痛,白玉傑盯著眼前的張飛,不知他是什麼意思,莫非是故意麻痺自己好趁機幹掉他?
那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吧,要真想下死手,剛才直接抹脖子就完事了,犯得著這樣嗎?還是說眼前人根本就沒打算徹底幹掉他?
聯想到動手前張飛指了指額頭上的傷處,白玉傑心下有些明白了他的用意。
果不其然,張飛一擊得手後也沒有乘勢追擊,看著白玉傑在一旁捂著肚子卻又強忍著不叫出聲來,張飛的那雙大眼睛裡也不禁閃過一絲讚賞。
雖說現在被下了禁制,自身實力十去八九,不過就算是毫無玄力加持的一腳,那也絕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額頭上的仇也報了,心下舒暢,看到身後有一張石床,就走過去一屁股坐下了,見眼前的白玉傑還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有些好笑。
拿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腿,最後兩手一攤,也不管白玉傑能不能看懂,就又開始問起話來。
至於白玉傑,剛才見張飛不再追擊他,就多少有些明白了,如今見張飛居然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床上,手上一頓瞎比劃,也算是徹底弄懂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一下還一下。
張飛的意思很簡單,你傷了我額頭,我也還你一下,你剛才偷襲我,所以這次我也偷襲你,最後兩手一攤的意思多半是,我就是不偷襲你,光明正大的踢你,你又能奈我何呀?
大哥呀,我也沒想讓你怎樣啊,白玉傑心裡叫屈。
見眼前這個張飛又衝自己說些什麼,白玉傑心下無奈,也只能再次張嘴啊了兩聲示意他聽不懂。
張飛見白玉傑確實聽不懂人話,臉上也浮現出了懊惱的情緒,確實呀,這不能溝通實在是太麻煩了。
來人顯然不是看守一夥的,九成九也是囚犯,可問題是他居然能自由的進出洞口的禁制,光這一點就讓白玉傑好奇不已,再加上自己也想了解一下外面看守跟監獄的具體情況,掌握的情報越多,逃出去的把握就越大,這個道理淺顯易懂。
可這無法溝通,確實讓白玉傑有些抓狂。
張飛坐在床上思索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右手一抖就又變成了一把石刀,然後就用刀在地上畫了起來,似是在寫些什麼。
“這倒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