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聞言,額頭上頓時劃過一排粗壯的黑線。
這個傢伙,都這麼大的人了,言行舉止都不知道正經一些的麼?
懶得理會某人的神邏輯,江慕白一針見血的直接問重點。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去選舉會場,靜靜的坐在那裡,做一個見證人!”
“代表總統府,代表政治部,代表.......整個江家!”
“就這樣?”
“就這樣!”
“好的,我知道了!”
紅唇輕啟,江慕白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雅出塵。
他沒有多問,並且知道自己並不需要多問。
北煜寒既然敢對他說要對黎家宣戰,那他肯定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從小到大,這個人從來都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他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寶劍,一旦出鞘,必定直取敵人首級。
而他需要做的,便是在北煜寒還未拔劍的時候,幫他盯住敵人,一眨不眨地,盯住他們!
“北煜寒,我會在議會大廳等著你!”
“等著你回來向他們宣戰!”
“沒問題!”
北煜寒聲音冷銳,微微勾唇。
“這一次,我會讓他們知道,我北煜寒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你知道的,我可從來不是個好人,尤其是,看到我的敵人傷筋動骨,缺胳膊斷腿就會特別開心……!”
“巧了,我也不是個好人!”
江慕白也勾唇。
兩個男人,隔著幾百公里的距離,彼此都露出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