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帝都,已然不再平靜。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又出現了一個不知道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溫如言。
到目前為止,北煜寒那邊還沒有傳來任何訊息。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北家必定是首當其衝受到打壓。
唇亡齒寒,如果北家倒了,和北家交好的江家必定獨木難支。
但是,那又如何呢
江慕白緩緩放開了捏住的拳頭。
“不管你們是誰,不管你們在謀劃什麼,只要我江慕白還有一口氣在,你們就休想動江家一根汗毛”
以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瀟瀟雨幕之中。
花國最年輕的天才政治家負手而立,靜靜的站在刀削般的懸崖峭壁之上。
睥睨天下,俯瞰萬里河山。
“既然你們想要玩兒,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能夠笑到最後”
出落,轉眼間,一天的時間已然過去。
即使是在北家動用了大批人馬嚴密搜尋的前提下,依舊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北煜寒的蹤跡。
“找派出所有人去找”
“哪怕是把津城和附近的海域翻個底朝天,也要把煜寒給我找回來”
北家老祖宗氣得將柺杖摔成了幾段。
而沐婉心卻是一反平裡的火爆強勢,變得沉默寡言,整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沉思。
北老軍長更是直接變成了一個行走的火藥庫,嗓門兒大得震天響,走到哪兒都把眼睛瞪得像銅鈴。
一個不對,分分鐘就要原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