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嘆了口氣說道:“唉,多謝您關心了,不過我已經找到靈溪閣的人來幫忙了,他們在我們這邊挺出名的,所以就不麻煩你們了,謝謝啊。”
姜玉郎聽了,不慌不忙地說道:“原來如此,老闆,我們是清瀾閣的,就在城西邊,您可以去打聽打聽,我們那兒的名氣可不比這靈溪閣小。”
女老闆一聽,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擺了擺手說道:“可是我已經找了人家了,都已經說好了,我可不能違約。不好意思了,你們還是請回吧。”
姜玉郎眼睛一亮,笑著說道:“老闆,若我們免費幫您解決呢?”
女老闆一聽“免費”兩個字,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趕忙說道:“真的嗎?你們真能免費幫我解決?”
姜玉郎點點頭,說道:“那當然了,您先說說看,到底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呀?”
女老闆一聽,趕忙拉著姜玉郎等人坐下,開始講起了近日KTV裡發生的怪事。
“唉,您是不知道啊,最近我這KTV都快被女鬼事件鬧得開不下去了。最開始呢,是在最裡面的一個包間,有一回,剛過十二點,幾個客人正在包間裡唱歌呢,突然之間,那螢幕裡全是血,嚇得客人們尖叫連連。服務員聽到動靜趕緊進去檢視,結果進去一看,啥事兒都沒有,就以為是客人喝多了,產生幻覺了。可那幾個客人哪還敢繼續待在那兒呀,說啥也不玩了,扭頭就走了。”
女老闆頓了頓,彷彿又回想起那恐怖的場景,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接著說道:“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啊,後半夜服務員去收拾包間的時候,那螢幕裡竟然又全是血了,而且,一隻鬼手還從螢幕裡探了出來,那手慘白慘白的,指甲又長又尖,別提多嚇人了。當場那服務員就嚇得差點瘋了,到現在都沒敢來上班。”
“後來呀,我們也覺得這事兒太邪乎了,就趕緊燒了點香,把那個包間給關上,封起來了,想著應該就能沒事兒了吧。可誰能想到啊,這幾天,別的包間也開始受影響了。有客人出來上廁所的時候,路過那最裡面的包間,就看到裡面忽然閃出一個紅衣服女人的身影,還對著他招手呢,那客人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又不見了。還有客人聽到動靜,好奇地湊過去,就聽到門裡面有什麼東西往外撞,‘砰砰砰’的,聲音可大了,服務員也看到了,都嚇壞了。這下可好,我這KTV徹底沒人敢來了,大家都說是女鬼作祟,肯定是我們這兒幹了啥缺德事了,可我這向來都是良心經營,從沒逼良為娼過,更沒出過啥人命啊,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事兒呢?”
姜玉郎聽了,微微皺眉,問道:“那靈溪閣的老闆怎麼說的?”
女老闆嘆了口氣,說道:“他說是在裝修這KTV之前,這兒原本是個旅館,那房間裡面出過命案,有個女孩在屋裡自殺了。那老闆看著倒是挺有能耐的,拿著幾截斷香燒了燒,就跟能掐會算似的,把情況全推斷出來了,我都沒怎麼說呢,他就說得跟實際情況幾乎差不多了,所以我才信了他呀。”
姜玉郎聽到這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了然於胸的笑容,看著女老闆說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病急亂投醫,恐怕說的就是您現在這情況了。”
女老闆一愣,滿臉疑惑地問道:“什麼意思啊?”
姜玉郎耐心地分析道:“這天下到底有沒有那種未卜先知的人,我可不敢說。但這賊喊抓賊的人,那可大有人在。您想想,要是我們沒聽您這麼詳細地敘述,光聽那靈溪閣老闆的說法,咱們是萬萬猜不到這其中的詭異之處的。您這是被嚇得不輕,心裡太著急了,反而把這麼明顯的破綻都給忽略了。”
女老闆聽了,頓時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瞪大了眼睛說道:“你是說,我這是著了靈溪閣的道了?可是他們之前的口碑一直都非常好的,我還是聽朋友推薦才去找他們的呢,難道他們之前那些好名聲都是騙來的?”
清風在一旁趕忙接話道:“老闆呀,您想想,這世間的事兒,那都是會變的。之前靈溪閣在這一片兒,確實看著沒啥大問題,大家也都覺得他們挺靠譜的。不過現在嘛,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可就不好說了。但您放心,咱這位姜哥那可不是一般人吶,既然他來了,就肯定會說到做到,不管這事兒有多棘手,他都能幫您妥妥地給辦好咯,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女老闆聽了清風這話,抬眼細細打量著姜玉郎三人,看著他們那沉穩又自信的模樣,眼中漸漸滿是信任,心裡頭也踏實了不少。
她趕忙湊上前去,一臉急切地問道:“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要不要我這就去跟靈溪閣那邊說一聲,取消對他們的求助呢?”
姜玉郎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沉穩地說道:“不,現在可千萬不能打掃驚蛇,那可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兒呢。你啥都不用做,只需要告訴我,靈溪閣的人答應了幾點過來就行,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啦。”
女老闆歪著頭想了想,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然後說道:“他說什麼子時三刻,哎呀,我當時一聽這說法,一開始也被繞暈乎了,不過反正就是剛好半夜那會吧,這時間聽著就怪滲人的呢。”
說著話呢,姜玉郎一邊聽著,一邊開始仔細打量起這KTV的內部來。只見這四周的環境幽暗得很,大白天的,那光線都暗沉沉的,終年都照射不到太陽光。
姜玉郎心裡暗暗想著,這兒還真是個藏汙納垢、鬼魂容易躲藏的好地方,怪不得能被人利用來搞這些鬼把戲。
想到這兒,姜玉郎伸手往腰間一摸,“唰”的一下抽出了那把玄風鎮魂扇,抬起扇子,指著最裡面的那個被木條封住的包間,對著女老闆說道:“老闆,鬧鬼的地兒,就是那裡了吧。”
女老闆順著姜玉郎指的方向看去,一看到那包間,頓時就像觸了電一樣,渾身止不住地發起抖來,臉色都變得煞白,趕忙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都有點哆嗦地說道:“對對對,就是那兒,哎呀,一想到那裡面的事兒,我這心裡就直發毛。”
姜玉郎把手伸了出來,朝著清風喊道:“清風,收魂竹筒拿來。”
清風一聽,立馬應了一聲“好嘞”,然後迅速地把手伸到腰間,小心翼翼地把那收魂竹筒取了下來,雙手遞到姜玉郎跟前,說道:“姜哥,給您。”
姜玉郎接過竹筒,拿在手裡隨意地把玩著玄風鎮魂扇,抬腳就朝著那最裡面的包間走去。
清風下意識地就想跟上去,剛邁出一步,卻被姜玉郎回頭使了個眼色給制止住了,姜玉郎壓低聲音說道:“你們倆留在這兒,看好這女老闆,可別出什麼岔子了。”
清風會意地點點頭,和劍隱一起站在了走廊外面,三個人的目光就緊緊地盯著姜玉郎的背影,看著他一步步朝著走廊盡頭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