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墨聽了姜玉郎的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姜哥,我明白了,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像是在說那閆家的事兒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來參加比賽還真是不枉此行,見識了各路高手,尤其是閆家,那可真是名不虛傳,臥虎藏龍的,隨便露一招出來,都夠我學上好幾年的了,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的。”
姜玉郎聽了,深有同感地點點頭,隨後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說道:“是啊,閆家確實厲害,不過我倒是對那天雷訣更感興趣。”
一聽到“天雷訣”這三個字,林羽墨的神情頓時變得神秘起來,他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他們,才壓低聲音用家鄉話說道:“咦,姜哥不瞞恁說,俺師父之前也跟俺唸叨過這個呢。”
“恁想想,這失傳了百年的道家絕技掌心雷居然重新現世了,而且還是在那閆家老二閆驚雷的手上,可真是夠讓人驚訝的。俺現在想想還覺得怪可惜,那天麼能親眼見識見識,也不知道那威力到底有多厲害。不過,你剛才說對那玩意兒感興趣,我可得勸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吧。畢竟那可是閆家,咱們這幾天也都看到了,別說閆驚雷那高深莫測的實力了,就是閆家下面的那些高手,咱們跟人家比起來,差距都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咱可別去自討苦吃了。”
對於林羽墨這一臉絕望的樣子,姜玉郎只是笑而不語,心裡卻有著自己的盤算。
他心裡十分清楚,林羽墨看到的那些表象確實沒錯,閆家看起來確實強大無比,讓人望而生畏。可這世間的事兒,哪能光看錶象、只看紙面實力呢?要是那樣的話,當初李家也就不敢跟閆家相爭了。所以,姜玉郎從閆家這幾天暴露出來的種種情況裡,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所在,就比如那老四跟老二明顯不對付,這在他看來,或許就是個難得的契機。
他一直堅信,有些事兒,得先敢想,才有可能做到。
總之,在他心裡,這個比賽第一的名次,對於自己去接近閆家探尋其中的秘密,那絕對是個至關重要的關鍵所在,只要能抓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就能揭開閆家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自己在道法修行上一步登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眾人各自都覺得準備得差不多了之後,便懷著忐忑又決然的心情,朝著那令人心生寒意的自封村進發了。
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聲,各自想著心事,唯有那腳步聲在寂靜的山路上顯得格外清晰。
姜玉郎的心思則全放在了容姐電話裡提到的“東南角”上,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像一顆神秘的種子,在他心底種下了好奇與期待,讓他滿心都在琢磨著這其中隱藏的深意。
所以,剛一踏入那自封村的範圍,他便毫不猶豫地朝著東南角的方向快步奔去,那急切的模樣,明顯是想盡快得到這個驗證。
這次的情況著實和之前的比賽大不一樣了。以往或許還有合作與相互幫扶的餘地,可如今,僧多粥少,總共就三隻厲鬼,也就意味著必須得淘汰三個人,這殘酷的現實就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使得大家一進入村子,便自然而然地各自為戰了。
林羽墨雖然心裡挺想跟著姜玉郎一起行動,可面對如此激烈的競爭規則,也只能無奈地朝著別的方向去尋找機會,畢竟在這關乎能否晉級決賽的關鍵時刻,一切都只能憑藉自己的真本事去拼搏了,容不得絲毫的猶豫與心軟。
待到傍晚時分,那如血的殘陽給整個自封村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六個人也都先後趕到了這個荒蕪陰森的地方。
遠遠望去,這自封村就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處處透著衰敗與死寂。殘屋破瓦散落一地,那些原本應該是堅固的房屋,如今只剩下了斷壁殘垣。有些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坍塌,露出裡面腐朽的木樑,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垮掉一般。
偶爾有幾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烏鴉,“嘎嘎”地叫著飛過頭頂,那叫聲在這寂靜的村子裡迴盪,更添幾分陰森恐怖的氛圍,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心生畏懼。
隨著夜色如墨般緩緩降臨,整個村子徹底被黑暗籠罩,彷彿一張巨大的黑色幕布將一切都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四周更是靜的出奇。
自封村現在是名副其實的‘**’,諾大的村莊連聲活物叫喚的動靜都沒有,姜玉郎獨自一人在東南方向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前行,這村子雖說荒蕪得厲害,可佔地面積卻大得超乎想象,他走了好一會兒,才算是逐漸深入到了東南角的區域。
就在這時,姜玉郎一直緊握在手中的羅盤突然有了動靜,那指標開始微微顫動起來,起初還只是輕微的擺動,可沒一會兒,顫動的幅度就越來越大,似乎是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牽扯著一般。
姜玉郎心中一緊,知道這附近肯定有鬼在作祟,當下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順著羅盤指示的方向仔細搜尋過去。
姜玉郎小心翼翼地在這荒蕪陰森的自封村東南方向探尋著,周圍一片死寂,只有他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每踏出一步,都彷彿驚擾了這片沉睡的“鬼蜮”。
走著走著,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處倒塌的牆壁吸引住了。那牆壁原本應該是某戶人家屋子的一部分,如今卻只剩下了半截,殘垣斷壁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磚石碎了一地。牆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還有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從縫隙裡鑽出來,蜿蜒纏繞著。
姜玉郎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屏氣凝神,緩緩靠近那堵倒塌的牆壁。
他先是探頭朝裡面望去,只見牆壁後面是一間早已沒了屋頂的屋子,屋內一片昏暗,月光透過殘缺的牆壁灑進去,勉強能看清一些大致的輪廓。
屋子的角落裡堆滿了雜物,有破舊的桌椅,斷了腿的板凳,還有一些已經腐朽得不成樣子的生活用品。
就在這雜亂的角落裡,姜玉郎的視線一下子定格在了一個物件上——那是一個看上去頗為破舊的罐子。
罐子靜靜地放置在那裡,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陰森的氣息,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縈繞在周圍,那霧氣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緩緩地飄動著,彷彿是從罐子裡面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的。
姜玉郎心中暗忖,這厲鬼想必就躲在這罐子裡了,當下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姜玉郎心裡清楚得很,這周圍不遠處肯定還有閆家的高手在暗中守護著,自己的一舉一動恐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所以行事必須得萬分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