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可有宗門令牌?”男子看著面前男子變了個模樣,再次發問。
“額,曾經有過,在深淵弄丟了!勞煩幫我去青堰峰通報一聲,就說吳不該回來了!”狗蛋兒說完,很知趣兒的從儲物戒裡摸出幾枚靈石,遞到男子手中。
“即是青堰宗弟子,膽敢行賄戒律堂!給我扣了!”哪知紫衣青年臉色驟變,四人手中的長劍直接給架在狗蛋兒脖子上。
“誤會、都是誤會!哥幾個,我真是青堰宗弟子,聽說過執事堂,五行殿,怎麼沒聽說過戒律堂?”狗蛋兒看著脖子上明晃晃的長劍,腦子沒轉過彎兒來。
說話間,狗蛋兒瞥見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大聲疾呼:“馬師兄留步,馬師兄你可記得我,我狗蛋兒啊!!”
馬鈺盯著狗蛋兒看了半天。
“吳師弟,你的牙?和頭髮呢?”
“一言難盡,你讓他們先放了我!”狗蛋兒指了指脖子上的長劍。
“咳咳,諸位內門師兄,這吳師弟入門第一天就被老瘋子給帶走了,所以在宗門內極少現身,都是誤會!”馬鈺一邊賠笑,好說歹說了半天,戒律堂的人才離去。
“唉唉唉,我的靈~”
馬鈺急忙捂住狗蛋兒的嘴巴,拉著他離開了廣場。
“我的師弟誒,那紫衣內門弟子可是你隨便兒招惹的,戒律堂弟子皆在後山風谷內修煉,是出了名的能打,犯不著為了幾枚靈石去招惹!”
馬鈺苦口婆心的勸,狗蛋兒有些心不在焉。
“內門而已,老子還是親傳呢!風谷在後山哪兒,老子裝了半天孫子不說,還敢坑老子!”狗蛋兒回趟宗門,就沒開個好頭。
“你消消氣兒,聽說戒律堂弟子都要去皇朝大比,擒拿那什麼魔頭烈昇,我看他們也只能窩裡橫幾天而已,師弟你天資不凡,何必跟他們計較。”馬鈺的馬屁拍的不漏聲色,瞧見狗蛋兒臉上的笑容,還以為他很是受用。
“原來如此,我說呢,怎麼紫衣內門突然冒出一個戒律堂來!先前有勞師兄了,我先上青堰峰去看看!!”狗蛋兒從腰間扒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馬鈺,轉身朝後山而去。
“師弟,慢走!!”馬鈺掃了一眼儲物袋,笑意更濃。
“童子師叔,狗蛋兒回來了!!”丟了令牌的狗蛋兒被擋在青堰峰光幕之下,只得鉚足了勁兒喊話。靈力加持之下,喊聲迴盪在群山之間,
不少同門修士見狗蛋兒所為,皆繞道避開。
“青堰峰乃清淨之地,何人大聲喧譁!”主峰之上,飛下來幾道身影,盛氣凌人。
“小心,有兩個築基境,一名金丹!”白鈺傳音道。
“我乃玄序的弟子,上山求見童子師叔!”狗蛋兒抱拳,不卑不亢。
“玄序師叔又收了弟子?我等怎不知曉!”其中一名男子開口,靈力威壓展開,讓狗蛋兒肩上一沉,雙腿陷人地下。
“我師父收弟子,需要通知你們?笑話!”狗蛋兒渾身氣血湧動,從地上拔出了雙腳,負手而立,
“嗯?即是青堰宗親傳弟子,可有令牌!”男子眉頭一皺,威壓猛地暴增,狗蛋兒半個身子沒入地表,肩上的重量讓他直不起腰來。
“難道沒有令牌,我的身份就是假的?呵呵~以大欺小,恃強凌弱,你這金丹也不過爾爾!”狗蛋兒冷笑一聲,盯著上空的男子,拔出腰間的短劍,流光式一出,身外劍氣流轉,地面石屑橫飛,一步一步從三尺深的坑中走出來。
“你,大膽!敢對荀師兄出言不遜!”金丹修士身邊一名練氣修士手中一道綠光的藤蔓飛出,欲要將他困住。
“狗仗人勢的東西,你也敢逞威!”狗蛋兒不顧口中噴出的鮮血,抬手就是一道虎行劍氣射出,綠色的光芒被虎行劍氣攪碎,狗蛋兒口中再次吐血,體內靈力不斷注入短劍,虎形劍氣金色光芒暴漲,凌空一聲咆哮。
“好,來得好,今日讓你見識一下內門的威嚴!”男子不退反進,身上生機湧現,手中出現一粒種子,衍生出無數藤鞭,撲向虎形劍氣。
藤編交錯如網,斷一生二,綿延不絕,在靈氣的催生之下在天空形成一片綠雲。虎形劍氣被糾纏住,兩相廝殺的陣勢變成了困局,狗蛋兒受威壓限制,強行抗衡,體內靈力本已捉襟見肘,袖中的白鈺不斷的收攏靈石灰燼,短短數十息,已經消耗了數十枚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