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閃爍之後,狗蛋兒腦中多了一段功法名為《血遁》,血遁本為魔族功法,後經修士改良,以自身精血、靈力獻祭,遁入虛空,乃是保命的絕招。腦海中一道血色的符篆出現,狗蛋兒觀摩了半天,直到身心疲憊,才將符篆記下。
“奶奶的,三成的精血、一半的靈力,還不知道被傳送到什麼地方去,這血遁是保命還是玩命?”狗蛋兒看著光團消失在眼前,感慨道。
“血遁這玩意兒,本來就不是人族的功法,有什麼好奇怪的!”童子師叔稚嫩的聲音傳來,形成一道無形的波紋,盪滌狗蛋兒昏沉的腦瓜子。
“好香啊,師叔你弄啥好吃的!”清醒過來的狗蛋兒,只覺得肚子餓的難受,循著聲音便跑出了房門,拐進了一處偏房。
“一尾小龍魚!給你補補!”童子指著灶上的大鍋。
“這麼大,還是小~小龍魚!”狗蛋兒看著滿滿一大鍋,有些無語。
“龍魚,有龍的血脈,成年龍魚有小半座青堰峰那麼大,這不是小龍魚是什麼!別墨跡了,快吃吧~吃完了好生休整,過了今夜,你就得去亂鬥深淵了!”童子從袖中掏出一壺酒,遞給狗蛋兒。
“那我不客氣了!”早就垂涎的狗蛋兒,趴在灶上開吃。
“慢些吃,我再給你說說亂鬥深淵的事兒……”
就這樣,狗蛋兒一條魚,一壺酒,吃了半夜。
半狗蛋兒在血泊中痛醒,渾身腫脹熾熱,血色的霧氣升騰了一屋,惡臭難當。跑出門去打冷水重新清洗了一番才算清醒,屋裡的味道令人作嘔久久不散,狗蛋兒掛著軟甲,在屋外站到天明。
“呦,你這身行頭挺別緻啊,就掛件軟甲!”童子師叔看著門前的狗蛋兒。
“師叔,您就別笑了,你昨晚說了,亂鬥深淵可不是認宗門的主兒,我這不是沒別的衣物了嘛!”狗蛋兒乾笑道。
“你這一嘴門牙缺了大半,腰上掛把鏽了的斷劍,怎麼也不像宗門出身!”童子大笑。
“嗯,我還要個面具!”狗蛋兒一聽,才想起自己的牙。
“面具啊,你等會兒!”童子師叔在袖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張黑色的面具,隨手一剌,面具中間出現一道貫穿的裂痕,生拉硬拽了半天,變大了一圈兒才扔給狗蛋兒。
“這可是我當初在亂鬥深淵用過的面具,先借你用著!還有這一身血蟒皮衣,就傳給你了!”童子繼續扒拉,一襲暗紅色的長衫,出現在手上。
“師叔,你這蟒皮衣!!!”狗蛋兒按在胸前比劃了一下,跟個短裙沒啥兩樣。
“笨~你不會拽兩下啊~”童子奪過長衫,又拽了兩下,扔還給給他。
“靴子呢?還差條裹褲!”狗蛋兒扭了扭腰,將斷劍別在腰上。
“滾~”童子老臉一紅,踢了狗蛋兒一腳。
“我去執事堂領點兒~”狗蛋兒撒腿就往山下執事堂跑去。
準備妥當,童子師叔帶著狗蛋兒來到青堰鋒後山一處巖洞之中,石刻的陣法銘文佈滿山洞,正中央一道圓形的祭壇上正冒著靈泉,靈氣四溢,一踏入洞中,狗蛋兒只覺得丹田內一陣異動,緊接著全身一陣暖流湧動。
“這就突破了?”童子看著盤坐在地上的狗蛋兒,眼中有些意外。
山洞中的靈氣不斷匯聚在狗蛋兒身邊,形成一股不小的風暴,山洞外的靈氣也隨之湧入進來,整個山洞裡發出“嗚嗚~”的聲響。
置身靈氣正中的狗蛋兒只覺得筋脈之中血液不斷的翻騰,狂暴的靈力不斷貫入,全身有些脹痛。隨著練氣口訣的引導,血液流動的速度急劇加速,胸腔內的每一次搏動,全身的筋骨、肌肉就會顫慄一次,疼痛越來越劇烈,靈力執行的速度暴漲,丹田內的靈力開始增長。小半天兒功夫,多了一半有餘,增幅速度才變緩下來。
“噗哧~”一聲輕響,狗蛋兒全身的毛孔擴張,腥氣順著毛孔溢位,蟒皮衣愈發鮮紅。心跳漸漸平復,狗蛋兒整個人瘦了一圈,丹田中的靈力越發的厚重。丹田正中央隱隱有一道暗金色的線條沿著脊骨,向心髒處蔓延。線條之上,有一絲灰色的氣流纏繞。
山洞中靈力氣旋散去,狗蛋兒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凌冽氣息,這讓童子越發不淡定。
一日功夫,丹田內升起的線條已經蔓延至心房,紮根其中,狗蛋兒卻絲毫沒有察覺。靈氣浪潮漸漸退去,狗蛋兒醒來,已經是練氣五層了。
“有什麼不舒服嗎?”童子看著一身血紅的狗蛋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