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心,咬咬牙,都到三樓了!還有兩層就到家了。外面豈不是更恐怖?想著便抬腳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走著,一邊走還一邊前後左右警惕的看著周圍的黑暗中,就這樣一層一層走到了五樓,結果除了走到那層那層燈不亮以外,根本沒有一點詭異的事情,哎!半天自己嚇自己,我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家門鑰匙就開門。
也就在這時,六樓的燈反而突然滅了,本來就微弱的燈光消失了一半,緊接著又從六樓傳來了下樓的腳步聲“咚”“咚”“咚”的,還是一步半分鐘的步速,讓我都感覺我的心跳也是跟著那腳步聲“咚”一下,我也心跳一下,然後一起不動了。這壓抑的感覺讓我直覺不敢往後看,因為就這兩三下我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沁溼透了!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進屋!!!
於是我拼命地轉動鑰匙,可是鑰匙卻一動不動,越是不動我就越著急,更加拼命的擰鑰匙,“啪嗒”一聲脆響,在這時顯得是多麼的清亮,多麼的突兀,讓我心沉到谷底。也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靠近了我的背後,那種冷到骨頭裡的感覺讓我除了用力的拉著門把手僵在原地外,別的什麼思想和動作都無法從我的大腦發出指令。
我緊緊的拉著門把手閉著眼睛,不是說不去看那些東西,就不會引起那些東西的注意嗎?我就閉著眼睛,感覺好像再用我背後的所有毛孔去觀看後面的那個傢伙一樣,我感受到的除了冷,徹骨的冷外,就是那個傢伙越來越靠近我的背後的感覺。
我就聽到了七八次腳步聲怎麼就已經從樓上到了我的背後了,這麼不科學的事情讓我更胡思亂想了起來,也更害怕了。可是半晌也沒見有什麼動靜,除了那個傢伙仍然在我背後以外。我正想著要不要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人是鬼,別再是個人以為我有病呢,再把我當呆瓜了。那笑話就鬧大了!
我正準備行動時,後面的那個傢伙也突然有了動靜,雖然我看不到,但我感受得到他好像彎下腰靠近我了。突然的變故讓我再一次停下一切想法僵在原地,那傢伙離我越來越近,我都感受到冰冷的氣息吹在耳朵上令我的汗毛都炸起來了。我想跑,真的想跑,可是我的腿已經一步也挪不動了,手也好像因為用力握門把手而拿不下來一樣。就這樣我感受著恐懼,體驗著驚怖。讓那令我汗毛炸起的寒氣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吹在我的耳朵和脖子裡。這一刻我徹底崩潰了,拼命地砸門,大聲的喊“媽,媽,開門,開門呀!”我感覺我的用力足以把門砸變形了都,可是依然沒有一點動靜從屋裡傳來。
又過了一會,忽然那種寒意消失了,我感覺到那傢伙直起了身,然後轉身又向下走去,可能對我失去了興趣。這一刻,懸著的心放下後,心臟加劇跳動的節奏讓我的胸腔都感覺到了疼痛,真是快跳出嗓子眼了呀!我用力的嚥了口口水,雖然嗓子早已乾的什麼都沒有了,這時燈亮了,我慢慢轉頭想看看那傢伙到底是人是鬼。我知道他已經下到四樓了,因為他走到那層,那層的燈就會滅,而其他樓層的反而都會亮起來。所以我很容易的知道那傢伙現在在那層,我緊緊盯著樓道的轉角,因為那裡能略微看到人的經過。
可是直到一樓的燈滅了我也沒看到任何人經過那裡,也許是太黑了吧,我又趕緊扒著樓道護欄向樓下張望。額,哪裡更黑了,黑的不要不要的,直到我又盯著樓下看了幾分鐘,我都不知道我在期待著看到什麼!算了,趕緊回家。
第十章十二歲的生日(終)
“媽,媽,開門!”我走到門口又再次敲了敲門,這次,我聽到從屋裡傳來的腳步聲,心裡也確實的踏實下來了。看來是沒事了,“你不是有鑰匙嗎?怎麼不自己開門?”母親一邊開門一邊問道。“額,我不小心開門時候把鑰匙扭斷了”我心虛的說道。“你這孩子開個門用牛勁,不虧是屬牛的”我呵呵笑了下閃身進屋。
“趕緊把門關上吧!媽,晚上吃啥好吃的?”今天我生日,怎麼也要做點好吃的吧!我想著就往廚房走去,嘿呦!今天紅燒肉,宮保雞丁,我的最愛!“趕緊洗手去,準備吃飯。”我順手拿起一塊紅燒肉送到嘴裡咀嚼,嗚咽的道“嗯,嗯,好嘞!這就去。”
洗了手坐下跟母親一起吃飯,我順嘴問了句“媽,今天院裡連個燈都沒,黑的不行呀!還好對面那樓亮了個燈,不然我都不敢回來了,嘿嘿”母親吃著飯回道“你說對面那棟樓?都還沒蓋好呢,哪裡來的燈。”“不會吧?我確實看到對面燈亮著,我進門前對面樓的燈還亮著呢?”說著我就想證實我說的是實話跑去陽臺。掀開陽臺的窗簾,我確實的看到對面大樓的燈是亮著的。於是便喊到“媽,媽,來你看真的亮著呢!”母親疑惑的走了過來,當她掀開窗簾的那一瞬間,對面大樓裡的燈光忽然就滅了。我擦,你這太會挑時候了吧?我正想著。母親已經開口道“你這孩子,哪裡亮了?樓一半都還是框架結構呢,怎麼可能會亮,趕緊去吃飯吧”“哦,奇怪了”我一邊疑惑的回了句一邊又往餐桌走去。
吃了一半我又問道“那咱們六樓住的是什麼人?老大爺嗎?這麼多年我怎麼感覺從來沒見過?”母親已經吃完了邊收拾邊回道“你怎麼知道是個老大爺?早幾年前人不在了,就死在屋裡,他身邊好像也沒有親人,所以一直也就空著沒人住,老大爺對面屋的人之後還說看到過老大爺,所以害怕的也就搬走了。之前你還小,見過也忘了,後來人不在那會你們正好夏令營,去山裡體驗生活了一個月,所以你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是個老大爺?”我夾起的一口飯就掛在了嘴邊,定格在哪裡。這一刻冷汗又遍佈了全身。心想“我說怎麼走路半天一下,還真是個老大爺,應該說曾經是個老大爺。難道我背後的那個傢伙真的是曾經的老大爺?”哎!現在已經無從探知了,貌似還是別知道的好,我可不想他又晚上託夢來找我。
“哦沒事,我聽別人說的”我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還是別說今天的事了,母親再一聽害怕讓我女孩衣服穿到十八歲,那我豈不是更崩潰,還好,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