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桑末:“我……我有點渴,出去買點水。”
秦仁:“這房間裡有水啊……”
話沒說完,桑末已經出去了。秦仁一臉懵逼地看著桑末的背影,又一臉懵逼的轉過來看著宇文元詡那一張慘白又有些鐵青的臉。
秦仁:“你們吵架了?”
宇文元詡:“沒有。”
秦仁:“那為什麼桑末看上去很不開心的樣子。”
宇文元詡:“我不知道。”
聽宇文元詡這麼說,秦仁有點生氣,手中的醫藥箱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他瞪著宇文元詡,嚥了一口氣說:
“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小王爺就很了不起了嗎?我們家桑末現在也是個上市集團的董事長,法定繼承人,就算是放在古代的話,也不比你們的什麼宇文王府差上多少。你現在就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桑末,我還能指望將來你能對桑末好嗎?”
“將來?”宇文元詡淡淡地一句反問,“將來,自然有人會對她好,當然那個人不會是我。”
秦仁一聽,立馬臉色就僵了。
“桑末她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到現在你們還要繼續騙我嗎?”宇文元詡的情緒有些稍微的激動,“剛才,你們的對話我已經聽見了,桑末她根本不喜歡我,不要再騙我了,我都聽見了。”
“你……聽見了?”秦仁的心裡一咕咚,完了,這傢伙一定是誤會了,“對,是的,沒錯,桑末她剛才確實是說不喜歡你。可是,你既然身為王府的小王爺,你自然也不知道有些事情眼見和耳聽都不一定為實,是要聽心的聲音的。”
“心的聲音?”
“桑末她喜歡你,比任何人都喜歡你!”
“好了,別再說了,我不想再聽這些謊言了。”宇文元詡冷冷地說,“既然醫藥箱已經拿來了,那也沒你什麼事了,你也可以走了。你們都走吧,你把桑末帶走吧,尋找鑰匙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這地方很漂亮,帶她好好的去看看這裡的風景吧,我想她會喜歡的。”
“你就是個木頭!”秦仁氣急敗壞地說,“她的初衷要是想來這裡看風景,那她早在幾年前就來看了,你知道嗎?我認識桑末七年,每年的節假日,我都會邀請她跟我和我的家人一起出去旅行,可是每次她都拒絕了。可是,為什麼你一說要來芬蘭,她就跟著你來了呢。你的心裡,難道一點也不清楚嗎?”
“不過是可憐我罷了。”
“……你沒救了。”
秦仁氣憤地丟下這麼一句話,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宇文元詡一人站在醫藥箱的旁邊,心中感慨萬千。到底他的心裡,無論如何也放不下桑末,即便親耳聽到她說她不喜歡自己,他還是放不下,還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幻想,可以和她白頭偕老。
當然,這只是幻想,他也明白。
但是,任何有危險的事情,他還是不想她去參與。所以,他狠了狠心,找了這個個爛藉口,想要讓秦仁帶走桑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