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元詡和秦仁一愣,一個姑娘家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
老者神秘的笑了笑:“不愧是琉璃戒指的主人,琉璃戒指果然沒有選錯主人。但是我要留下來的那個人不是你。”
“不是我?那你要留下來誰。”話罷,葉桑末從身後將秦仁一把拉到了老者的面前“那把他留下吧,他是精靈國的王子,軟萌Q彈可調戲。”
“什麼鬼?”秦仁睜開葉桑末的拉扯甩了甩衣袖說道。
老者依舊神秘的笑了笑說道:“我要留下來的那個人也不是他。”
既不是葉桑末,也不是秦仁,那就只剩下宇文元詡一個人了。葉桑末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宇文元詡置身於危險之中,立馬回應道:
“不行,留誰都可以就是留他不行。”
見葉桑末小小的臂膀攔在自己的身前,宇文元詡莞爾一笑道:“沒關係的,我願意留下來。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找到水源的。”
老者意味深長的嘆息道:“萬一他們找不到呢?”
宇文元詡沒有半點的畏縮,淡淡的說道:“誰都不可能肉身不死,遲早都會長眠。”
老者上下打量了宇文元詡一番,點了點頭:
“既然他自己已經同意了,那我就告訴你們關於水源的下落,你們去找吧。”
“不要告訴我們,我不要知道,安安學長他不能留下來!”葉桑末肯定的說道。
“你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你的夥伴?”老者反問道。
“我不管,反正安安學長他就是不能留下來!”葉桑末倔強的說道。
見狀,宇文元詡單手摸了摸葉桑末的額頭溫柔的笑了笑:“小師妹,我相信你一定會救我出去的對不對?你可以做到的對不對?”
“可是……學長……”
“沒什麼可是,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學長的話,那你就聽學長的話,從他這裡拿了線索之後跟著秦仁趕緊去找水源,我在這裡等你們!”
“哦……”
葉桑末的語氣有些不情願,但是又沒有其他的辦法,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既然這樣,葉桑末臉色不好的看著老者:“快說,水源在哪裡?我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水源?”
老者從懸掛在頂上的眾多黑色布袋之中取下了一個布袋小心翼翼的遞到葉桑末的手上:
“它會你們去找的……保護好它,如果這個黑色的布袋用任何一點損壞的話,那你們的宇文元詡也必定不會留下任何屍骸。”
老者的話中帶著警告與不捨,葉桑末小心翼翼的接過黑色的布袋,布袋雖然看上去和其他的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從老者的眼神和話語之中,三人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對老者很重要的東西。
老者是誰?
黑色的布袋裡裝的是誰的夢?
“我知道你想問我是誰?我就是夢魘。”老者緩緩的說道。
三人並不覺得稀奇,因為彼此的心中其實早有猜測。
“好的夢魘,我會照看好這個黑色的布袋的,也請你照顧好安安學長,如果我們回來的時候安安學長有什麼閃失,我一定也會將這個黑色的布袋化為灰燼,我既然是琉璃戒指的主人,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能力。”葉桑末用威脅的語氣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