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救走了葉桑末。
葉桑末一路掙扎:“你是誰,你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姐姐!”
男人終是沒有放開她,把她塞到了車裡之後,直接踩下油門一路向前,把車從季家別墅外開到了另外一個別墅區才停了下來。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帶走我?”
“是我。”男人拉下面罩,故作漠不關心地說,“是十七讓我來救你的,要是早知道你這麼不情願,我是不會來的。”
“元詡……”
“如果你現在想回去送死的話,我不會攔著你。但我勸你一句,留著青山在,才不怕沒柴燒。”
聞言,葉桑末突然像個迷了路的孩子,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可到底,是不想讓別人看見她脆弱的樣子,努力的咬著半唇,哽咽地像是喪失了說話的功能。宇文元詡的心忽然就咯噔了一下,她這般模樣,叫他如何不心疼。
“好了好了,別哭了,本來就好不看,再哭成花貓,會嚇到人的。”他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語調突然溫柔了許多。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啊。”
宇文元詡都被葉桑末這小丫頭給弄懵了,都傷心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力氣發火懟人啊。不過,宇文元詡表示,他沒瞎,他確實看見她在哭啊。
十七內心: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我沒哭!”
“你分明就是哭了啊。”
“我都說了我沒哭,我只是,我只是在擔心姐姐。葉涅暉剛死……銀梧學長又中了槍,槍還是她開的,現在她自己又中了槍……她現在一定比死還要難過吧……”
“那不就是,還沒死。”
“你!”
“我?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看季百草的意思,他沒拿到你們葉家股權的時候,是不會對你姐姐下黑手的。剛才回來的路上,十七已經遠端探測過了,季百草已經派人把你姐姐送去了醫院,並且給她安排了最好的醫生。你姐姐中槍的位置,不在要害,想必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倒黴的還是你姐姐的那個心上人,子彈打在心臟的位置,還是你姐姐親手開的槍。人能不能活還不一定,活了也註定跟你姐姐是敵非友了。”
“不過……”宇文元詡頓了頓,一手搭著方向盤,一手杵著下巴:“葉萱桔是你姐姐,你不就是涅暉集團的二小姐。你家這麼有錢,你為什麼找我借錢?”
“我是……養女。”
“養女?”
“是萱桔姐姐的媽媽,把我從孤兒院帶回來的。”葉桑末風輕雲淡的一笑。
可這笑越是風輕雲淡,就越是讓宇文元詡心疼。
要有多隱忍,又要經歷多少事,才能將自己的悲慘身世,說的這般從容。
可為了不讓葉桑末的心情變得更沉重,宇文元詡還是掛上了一臉的笑意:“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還沒我慘嘛。”
“你?慘?”
“我是不會把我的秘密,告訴別人的。”宇文元詡伸了個懶腰,一隻手又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就算是喜歡的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