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別人的死,或者是個意外。但是,葉涅暉,他的死季銀梧絕對不相信那是個意外。
他看了一眼神情閃爍的白暮,“白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白暮有些心虛:“沒有。”
季銀梧再盯了他一眼,然後冷冷地說,“備車,我要回家。”
“銀梧,這事跟董事長沒關係。”
“白暮,你到底是董事長的人還是我的人?”
“我當然是你的人,可是我更加不想看到銀梧你跟董事長翻臉。他,畢竟是你爸啊,你唯一的爸爸啊。”
“葉涅暉,也是萱桔唯一的爸爸。”季銀梧的嗓音突然有些哽咽,“她已經沒有媽媽了,為什麼還要讓她沒有爸爸?”
“銀梧……”
“備車,回家。”
季家,季董事長坐在客廳裡,端著一杯紅酒,背身對著銀梧,側臉掛著笑意,斜撇一眼門口一臉複雜的銀梧,開口迎接道:
“銀梧,你回來啦,快來,快來看爸今天淘的古董,色澤可以說相當極品了啊。”
季銀梧邁著沉重的步子,朝著老頭走去,老頭的手上正拿著一個玉棺材。
季銀梧的心中的疑問,似乎在看到這個玉棺材的時候,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開口問了:
“爸,葉涅暉死了。”
“哦,死了就死了唄。”
“爸,你為什麼這麼淡定,難道你早就知道?”
“出了車禍嘛,涅暉集團董事長,多大的人物啊,電視上第一時間就報道了。”
“我不是指這個。”
“銀梧啊,有些事情,不知道要比知道好。”老頭側臉的笑容漸漸消失,表情變的嚴肅,玉棺材重重的落在實木長茶几上,“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儘快幫我把涅暉集團一把端了。葉涅暉一死,涅暉集團內部必定大亂,葉家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不足為患的葉萱桔了,現在是收購涅暉集團的最好時機。”
“爸,真的是你做的?”
“你不是一直想娶葉萱桔,葉涅暉哪個老頭不同意嘛,現在你有機會了。”
“爸,你這是在害我。”
見狀,白暮趕緊打著圓場:“銀梧,你不應該這麼跟董事長說話。”
季銀梧一聲厲下:“滾出去,這裡沒你說話的資格。”
“是……”白暮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垂著頭出去了,在門口等銀梧。
幾分鐘之後,季銀梧沉著眸子風風火火地出來了,白暮迎上去,他沒理他,直接上了車。
白暮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銀梧,你這是要去哪?”
“葉萱桔,你一定要堅強,我來陪你了。”季銀梧自言自語。
“你要去葉家?”白暮質疑。
“怕死可以下車,葉家我去定了。”季銀梧手握方向盤,抓的緊緊的,貝齒咬著薄唇,滲出絲絲鮮血。
白暮的心裡一揪,替他心疼。
“我不怕死,更不怕為了白暮你死。”白暮綁好了安全帶,說,“有銀梧你在的地方,無論刀山火海,我都將義不容辭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