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中間,葉萱桔的眉毛抬了抬。
冷峻孤傲又高高在上。
“今天,我站在這裡,你們有什麼想說的,直接告訴我。你們有誰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但是,今天我清清楚楚的告訴大家,涅暉集團不會破產,也不會被季家收購。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我剛剛說的話也同樣有效。”
話說道這裡,葉萱桔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肩膀驟疼。
她沒有多想,權當是在家受的傷在這個時候發作了罷了。誰想,肩膀越來越疼,疼到她的喉嚨開始顫抖。但是,她一直強忍著,一直強忍著將所有股東的疑問全部解答完了之後,一直強忍著戰勝了存心想要看著葉家消亡的李姓股東之後,一直強忍著從會議室裡出來了之後,葉萱桔才體力不支般地倒在了地上。
“姐姐!”
“萱桔!”
季銀梧下意識地把她抱了起來,抱上了車。
“車,車呢!”
葉桑末和宇文元詡跟在了身後,宇文元詡趕緊將自己的車車門開啟,讓季銀梧和葉萱桔上了車,隨後自己也上了車,葉桑末也坐上了副駕駛。
宇文元詡開著車子,直接去了最近的醫院。
下了車,葉萱桔醒了,被醫生推進了急症室。然後,從急症室轉入了重症室……做完了各項指標之後,醫生的臉色凝重。
季銀梧揪著醫生的衣領問:“說,她怎麼了?”
葉桑末怕怕地小聲地說:“學長你別,你嚇到醫生了。醫生大人,我姐姐她怎麼了,我姐姐她沒事的對吧?”
季銀梧這才鬆開了顫抖地手。
醫生被嚇的不輕,退後了兩步才說:“送來晚了……準備後事吧。”
最後準備後事那幾個字,醫生說的特別小聲。
可是,即便再小聲,大家還是能聽到的。那一刻,葉桑末整個人都懵了,怎麼會這樣?
葉桑末看向了宇文元詡:“元詡,怎麼會這樣?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把姐姐好好的帶回來的嗎?我要的是一個健健康康的姐姐,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啊!”
宇文元詡也是懵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不知道。
一旁,季銀梧整個人都彷彿靜止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眼淚哽在紅了的眼眶裡,沒有掉下來。
他走到葉萱桔的床邊,葉萱桔是清醒的。
“銀梧,你過來。”
葉萱桔喊他,她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喊他。
“我在,你說……”
季銀梧的聲音也變的異常的溫柔,完全不像平時的他,也完全不像是剛才的他。
葉萱桔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真是糟糕,我好像要離開你了,說好了要和你死磕一輩子的,這下我好像要食言了。”
季銀梧的嗓音哽咽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我爸……是不是他……是不是因為他。”
葉萱桔笑了:“因為誰都沒關係,我現在只想多看你幾眼。”
季銀梧的嗓子愈加的哽咽了:“如果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葉萱桔突然有些緊張,呼吸有些急促:“不要!銀梧你不要有這種想法,你還年輕……你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需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