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被人救走了。”葉萱桔沒有多想,直接說到。
可是,回答完了之後,又覺得不對。好好的,這個人為什麼要提她的妹妹。葉萱桔覺得奇怪,便問,“你認識我妹妹?”
“我……”男人猶豫了一下,“不認識,隨便問問。”
“你的名字是?”葉萱桔窮問不捨。
“我的名字?”男人痴笑一聲,“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你是不想告訴我?”
“沒有,真的不記得了。”
話罷,男人從玻璃牆邊離開了,走到他那邊的屋子另一個角落裡,跟葉萱桔隔的很遠。葉萱覺雖然覺得這人很是可疑,但也拿他沒法,便也回到了自己的小床鋪上。算起來,今天已經是被關在這裡的第三天了,季百草說了,給她的期限是十天。十天之後,她就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葉萱桔心裡明白,季白草的意思是十天之後他會要了她的命。
她其實可以保命的,只要她現在簽了合同就可以。
可是……
她不能這麼做,涅暉集團那是父親和母親打拼下來的,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了。即便是死,她也不能拱手將涅暉集團送給季家。
殺父之仇、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不是季百草做的,葉萱桔覺得也一定跟季家脫不了關係。
況且,桑末現在還很安全。雖然,她不是葉家親生的,她戶口本上法律上她也是涅暉集團的繼承人之一,若是自己死了,桑末便是唯一繼承人。她相信桑末,儘管桑末還是個孩子……她相信,桑末一定會為了葉家,努力將葉家撐下去的!
一定!
想到這裡,葉萱桔微微一笑,我從未懼怕死亡,我懼怕的不過是心中那一份還未完成的念想。
桑末,
若是姐姐死了,
葉家就交給你了,
對不起了,請原諒姐姐的自私。
如此一來,葉萱桔的心情著實是好多了,最多不過是一個死字罷了。
隔壁房間,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葉萱桔。不能讓她死在這裡,不可以讓她死在這裡,她是葉桑末的姐姐,如果她死了葉桑末怎麼辦,葉家那麼大的爛攤子豈不都要讓葉桑末去抗了嗎?那樣是不行的,桑末還小,她還不能夠承受那些的。
得想個辦法,把葉萱桔給救出去。
男人想了半晌,還是沒想到辦法,這變態的地下實驗室,非得要季家那三個人的視網膜才能自由進出,難道要讓他去挖了他們三人其中一個人的眼球不成?算了算了,不想了,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還想著救別人,你啊,可真是不自量力。
罷了罷了,還是睡覺吧,明天又得是電擊的一天。季家這些人,還真是執著,明知道電擊那東西對我沒有用,還非得給我電擊。這要是哪天把我給逼急了,我可真的會去挖你們的眼珠子的。要不是看在你們這裡有吃有喝還有電視看,說不定我早就動手了。
男人痴笑一聲,昂頭開始睡覺。
彷彿他不是出不去,只是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