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獨沒有人告訴過白暮,還有一種喜歡,叫做求而不得,求而不能得。
世俗裡,他不能愛他,現實裡,他也確實不愛他。也許,他知道他喜歡他,然而他把所有的愛全都給了葉萱桔,再不能剩下半點施捨給他。
於情,
他不愛他,他卻望穿秋水地等著他的施捨。
於理,
他不可能愛他,他卻如望夫石般希望有奇蹟發生。
這世界總有那麼多的遺憾,愛恨別離,總有一樣。
白暮自知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的人,擁有的將是怎樣的痛苦,可是他卻回不了頭了。(季銀梧,你這座南牆撞過了,也知道疼了。可是,我卻不想再去撞別的南牆了,要是會撞死,能撞死在你這座南牆上,那我便也是幸福的。你總說,你可以為了葉萱桔去死,你有多愛多愛她。所以,我真希望有那麼一天,我也可以為了你去死。)
白暮正這麼想著,季銀梧一句冷冰冰的話,又把他澆醒了。
季銀梧說:“白暮,萱桔萬一有不測,我要你陪葬。”
白暮的嘴角掛著笑,心卻顫抖的厲害:“她還活著。”(季銀梧,你終究連一個讓我為了你去死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嗎?)
“我要的不是她活著,我要是她毫髮無損。”
“這應該是不可能的,董事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要出去!”
“銀梧如果你再掙扎,我只能喊醫生來給你打鎮定劑。”
“……白暮!”
“所以,如果我是你,我就好好的躺著。”
“白暮,你等著!”
“只要銀梧你能好起來,讓我怎麼個等法都可以!”(嘆人間,幾多愁,愁他不愛你,他心裡沒你,他還想弄死你。可你還是愛他,這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