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葉桑末因為身體和心靈都不舒服,所以請了假,沒去軍訓。
但她,還是去了學校。
只是,再也沒有那個溫柔的可愛的姑娘來迎接她了。操場上,李香雪和孫芯含走在了一起,有說有笑。而她,在她們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丑。同班的同學都在議論她,說她是個壞女孩。
“瞧瞧,那是我們班的葉桑末吧。”
“對啊,就是她,竟然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
“是啊,要不是她閨蜜把她的事情爆出來,還真看不出來,她竟然這麼壞。”
“其實,早就有預兆啦。開學第一天就夜不歸宿的不就是她嘛,現在腳踏三條船,還被人包養真是一點也不奇怪。”
葉桑末咬著牙,不說話也不反駁,就那麼安靜地聽著,聽著她們還能傳出來什麼荒謬的謠言。
有人從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頭,是魏佳佳南叄和秦仁。
“你……沒事吧?”秦仁有些小心翼翼,試探性地問。
“我?我能有什麼事啊。”葉桑末立馬一臉歡脫的樣子。
確實,她睡了一覺之後,也就不那麼難過了。向來沒心沒肺,對這些事情,更加是很看的開。也許,每一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吧,那就隨她去好了。
“我們都是相信你的。”南叄舉著小拳頭說。
“你……不會怪我吧?”魏佳佳抿了抿嘴說。
“幹嘛呀你們?”葉桑末拿著拳頭給了他們三一人一拳頭,“一臉哭喪的樣子,弄的好像我死了一樣。我呢,身正不怕影子歪,別說詆譭我的人是我認識了七年的閨蜜,哪怕是巧克力這個王八蛋,我也不怕!”
聞言,巧克力不樂意了。
“誰是王八蛋啊?”
“你啊。”
“葉桑末,虧我這麼相信你!”
“哦豁,你現在去信香雪還來得及。”
“得了,我說不過你還不行嗎?不過,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怎麼又來了。”
“我只是請假不軍訓,又沒說不來學校。”葉桑末昂著下巴笑嘻嘻地說,“我啊,是來監督你們的哦。你們誰要是敢偷懶,我就告訴教官,給你們軍姿加時!”
“好你個沒良心的傢伙啊,虧我這麼信任你啊。”
“不過……”葉桑末突然安靜了一會,說道,“巧克力,我看的出來香雪挺喜歡的,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和香雪之間的事情,而不理她。畢竟,她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們還可以是好朋友。”
“好朋友?”秦仁扶了扶眼鏡,“得了吧,當初把她當朋友,也是因為她是你的朋友。現在,沒必要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看到秦仁來了,原本在和孫芯含說笑的香雪,也過來了。
“秦仁!”很是熱情地跟秦仁打了招呼,“你怎麼還跟桑末一起玩啊……你還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嗎?”
秦仁:“說完了嗎,你可以滾了。”
香雪:“秦仁……”
秦仁:“以後,我們不是朋友了。”
香雪:“是不是桑末,是不是桑末在面前,說我的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