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你。”宇文元詡指著孫芯含和李香雪說,“滾出去。”
“為什麼啊?”孫芯含不解地問。
“我本來就沒歡迎你進來。”宇文元詡說,“至於那位,我這裡不歡迎背叛朋友的人。”
“元詡,你寧願護著一個賤人,也不願意相信真相嗎?”孫芯含鬱悶地問,香雪都那麼說了,為什麼宇文元詡還幫著葉桑末。
“現在、立刻、馬上滾!”聽了孫芯含的那一句賤人,宇文元詡的眉頭瞬間皺起,臉色冷的像是千年的寒冰。
孫芯含不走。
李香雪也不走。
宇文元詡嘆了口氣,對著樓上喊了一聲:“子清!下來送客!”
話罷,一直在樓上偷看的子清噠噠噠的下了樓,肩膀上還跟了一個小十七。
子清走到李香雪和孫芯含的面前,直接伸手便開始往外推:“請你們出去!”
孫芯含:“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
李香雪:“秦仁,你不走嗎?”
秦仁沒理李香雪,子清沒理孫芯含。十七因為生氣螢幕上的眼睛變成了紅色,站在子清的肩膀上,她的手機攥住了一個小火球,沒錯,就是普朗克之火,可以焚燒一切的普朗克之火。
子清一邊把孫芯含和李香雪往外推,十七一邊醞釀著小火球,等子清把她們退出了院門之後,十七的小火球終於醞釀好了。趁著孫芯含和李香雪不注意,對著孫芯含停在門口的車,就是一個火球憤怒的砸了過去。瞬間,一輛轎車變成了一攤死灰。
低聲一句電音:“下次再欺負我主人,就燒死你們!”
孫芯含一回頭,車沒了,只剩下地上一攤車子形狀的灰塵,瞬間懵逼。
“這是怎麼回事?”
“天啊……”
“是誰,是誰燒了我的車,給我站出來!”
“會不會是……自燃?”李香雪問。
“真是氣死我了!”孫芯含姑且相信了李香雪的話,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院子裡。
子清和十七小聲私語。
子清:“你剛剛那一招可真厲害。”
十七:“小意思。”
子清:“這兩個人真討厭!”
十七:“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喜歡你家少主。”
子清:“我拒絕這樣的少主夫人。”
十七:“她們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那個香雪,竟然是個白蓮花!”
子清:“你這話其實有點侮辱蓮花。”
十七:“別惹我生氣,不然連你一起燒!”
子清:“我閉嘴!”
別墅客廳裡,葉桑末一眼不發,坐在沙發上,不抬頭也不低頭,宛如一尊雕像。
她的臉上平靜的如一攤死水,嘴角卻微微地在顫動著,被最信賴的人背叛是一種怎樣的難過,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魏佳佳說:“好了,現在你知道,你閨蜜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吧。”
南叄扯了扯佳佳的衣服:“好了,你別說了,她現在一定很難過。”
秦仁小心翼翼地靠近桑末:“桑末,你……”
葉桑末忽而嚥了一口淚,嘴角微顫:“我沒事,不早了,等會要查寢了,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