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銀梧邪魅地笑:“躺著的時候,看你很費勁,坐起來看你,倒是方便多了。”
葉萱桔走過去,盯著他開始滲血的傷口,狠狠地說道,“你現在還不能死,你死了我就真的出不去了。”
話罷,按著他的頭,又讓他躺了下去。他倒是絲毫沒有掙扎,她讓他怎麼躺,他就怎麼躺,享受著她的支配。
她在但心他,他聽的出來。
“葉萱桔,其實你應該去學演員。”
“?”
“你演起不關心我的樣子,我差點就信了。”
“滾!”
“滾不起來了,手上吊著針呢,要不我拔了,下床滾給你看。”
“……這地方有暗門嗎?”
“你要幹什麼?”
“我要出去。”
“出不去的,你以為這是我家實驗室啊,只有這一個門,門口有白暮守著,肯定還帶了人。”
“真是卑鄙。”
“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
“不用!”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又被開啟了,進來的人不是別人,還是白暮。
季銀梧的臉色有些僵,歪頭嚴厲地質問:“誰讓你進來的!”
白暮的眼神有些閃爍,“董事長來電話了,葉大小姐不能待在這裡了,她需要去別的地方了。”
“去哪?”季銀梧問。
“對不起銀梧,董事長不讓說。”話罷,白暮對著門外的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進來兩人直接把葉萱桔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