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薄唇輕啟,她心跳加速。
他緩緩淡淡地說:“看夠了嗎?”
她忽然羞澀地回:“我才沒有看你,是你……是你拉住了我。”
宇文元詡冷哼一聲,極具魅惑的聲線忽而開口:“你以為我為什麼拉住你,你踩到我的浴袍了。”
“啊?”
她低頭一看,慌張地往後退了兩步。哎呀媽呀,真的踩到了這傢伙的小尾巴了。真是討厭,這傢伙為什麼要穿帶著小尾巴的浴袍,是因為自己是個待嫁的新娘,所以穿著花的嫁紗嗎?真是讓人,腦闊直疼啊。
“啊什麼啊,你又踩到了。”
“……”
葉桑末又低頭一看,我的媽呀,你這嫁紗真的有點長啊。此刻葉桑末的臉上掛著一臉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再次退後了兩步之後,真的好想對宇文元詡說句發自肺腑的話啊,那就是: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下次,不要再踩到了。”
“保證不會了,再踩我就是小狗!”
話罷,葉桑末抱著睡衣嗖嗖嗖地靠著牆邊就往浴室走。
然而,沒走到三步……睡衣散落到了地上,她的腳下也突然一個踉蹌,整張臉朝著白瓷地板垂直地摔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葉桑末覺得忽然有一隻手突然挽住了她的腰,就在她的臉和地板大約只有幾厘米就要親密接觸的時候,那一雙手將她的身體拉了回來。和地板的距離越來越遠,和宇文元詡的距離越來越近~
當她緩過神來,抬頭看他時,此刻的自己已經被宇文元詡牢牢的摟在懷裡了。
她背對著他,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耳邊,是他淡淡的呼吸,鼻尖是他身上好聞的香水味。香水?葉桑末突然又是一臉黑線,轉過身去,好奇地問:“宇文元詡,你才這裡幾天啊,就已經學會用香水了?”
宇文元詡:“香水?”
葉桑末:“你身上的味道啊,好香。”
宇文元詡:“你是說這個嗎?”
話罷,宇文元詡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荷包,在葉桑末的鼻尖晃了晃。
葉桑末:“這是什麼?”
宇文元詡:“香囊。在北周,是沒有香水的,這是我從北周帶過來的,裡面都是皇室上等的貢品香料,你喜歡?”
葉桑末:“皇室的香囊啊,一定……很值錢吧?”
宇文元詡臉一黑:“你又打算拿去當掉?”
葉桑末抿了抿嘴偷笑:“那倒沒有,現在除了你的債我沒有別的債了。”
宇文元詡嘴角輕揚,薄唇輕啟:“既然你不準備拿去當了它的話,那就送給你吧。”
葉桑末激動地眼珠子都瞪圓了:“送給我嗎,你認真的嗎?這麼貴重的東西……”
宇文元詡:“哪來這麼說話,拿著!”
葉桑末:“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宇文元詡:“你還真是好哄。”
葉桑末:“誰說的啊,我可不好哄了,不過這東西,很特別嘛。”
宇文元詡:“跟我一樣……特別嗎?”
葉桑末:“嗯……?”
他的眸子忽而從幽邃變的深情,她忽而在他的懷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