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不和巧克力坐一張車呢?”見證過元詡車速的驚嚇,葉桑末的內心是拒絕的。
“不,你坐我的車。”宇文元詡隨即拉開了車門,不給葉桑末反駁的機會。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呢,我們跟巧克力坐一張車就好了啊。”葉桑末叨叨咕咕地埋怨著,“你幹嘛非要自己又開一輛車呢,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嘛。”
“沒錯,我就是喜歡多此一舉。”
額……這讓人無奈的傢伙,葉桑末嘆了口氣,驟然覺得此刻的宇文元詡相當的幼稚。他怎麼好像還生氣了呢,明明就是他自己的不對啊,呼呼,可真是個奇怪的傢伙啊。
最後,還是秦仁讓的步。葉桑末和宇文元詡正僵持著,秦仁走到了元詡車子的後座旁,開啟了車門,兀自的鑽了進去。
“我也坐你的車,這樣就好了。”
宇文元詡的表情是有些不情願的,但總歸秦仁沒有坐到副駕駛上,宇文元詡也便沒再多什麼。
上了車,葉桑末本以為這兩個傢伙會一個不愉快爭吵起來的,可是出奇的是……這兩傢伙突然聊起了車,然後她變成了小透明……
“宇文元詡,這是戰神?”
“沒錯,我讓車行做了小的改裝。”
“難怪,第一眼的時候沒有認出來。”
“你也認識這車?”
“很是喜歡,不過因為產國的原因,所以家裡沒買。”
“產國?”
“你該不會不知道這車是哪國產的吧?”
“不感興趣,好看好看就行。”
“有錢果然是任性啊。”秦仁嘴角一揚,雙手抱在腦後,一副吊兒郎當地樣子翹著二郎腿。
葉桑末回頭撇了他一眼,可真想把他臉上那一副金邊眼鏡給扯下來。不帶眼鏡是個真痞子,帶上可不就是個斯文敗類嘛,真是浪費了他這一張人畜無害、細皮嫩肉到可以掐出水來的臉。
“錢是身為之物,生不帶來,死帶不走。不花,留著有什麼用?”宇文元詡說。
聞言,葉桑末又是一臉懵逼,你們這兩傢伙是故意的吧。長的好看也就算了,還這麼有錢,有錢也就算了,還在我的面前炫!是真不怕我一嫉妒起來,直接在車上把你們兩個掐死,然後繼承你們的家產,哼!不過,說真的,宇文元詡能和秦仁討論起車來,葉桑末確實是服氣的。要知道,宇文元詡才來幾天啊,就對車這麼瞭解了,他可是個古代人啊!果然,男人都是愛車的,沒有男人不愛車!
一路上,他們就這麼聊著車,從戰神聊到布加迪、從奧迪聊到奧拓、從法拉利聊到長安、從勞斯萊斯聊到挖掘機……
秦仁說:“你知道嗎,現在勞斯萊斯上的小金人是有隱藏功能的,只要有人一靠近,他就會自動隱藏起來。”
宇文元詡問:“為什麼?”
這下,葉桑末可算是找到了一插話的地方了,連忙舉起小手信誓旦旦地對著宇文元詡說:“怕我偷啊~”
宇文元詡笑而不語,點了點頭:“有道理。”
秦仁瞪著大眼睛,訕訕地望著回頭看向他的桑末:“別看我,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