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也不行。”
“你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子清扣著小腳丫,和十七對視了一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插了嘴。
“桑末姐姐,我家少主的意思的,你的心呢,只能是他的。”
十七鼓掌。
“子清說的極好。”
“我的心,只能是他的?”葉桑末一邊小聲嘀咕,一邊指著宇文元詡。
宇文元詡瞬間臉色鐵青地掃了子清一眼,沒有說話,卻已經看見方子清一哆嗦,對著葉桑末再次看了口:
“那個,桑末姐姐我剛才的意思是,我家少主覺得你剛才比的小心心,實在是太好看了。我家少主,一貫吃慣了獨食,所以不想把這麼好看的東西,跟別人一起分享。”
葉桑末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訥訥道:“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你這孩子下次說話可不能再那麼簡潔了,不該省的字還是不能省的。剛才那一句,可把我嚇壞了。”
“子清給桑末姐姐賠禮了,方才是子清唐突了。”小娃方子清很是禮貌地從沙發上下來,對著葉桑末鞠了一躬。
“好啦,我又沒怪你。”子清這麼一賠禮,葉桑末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樣吧,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子上,等會外賣到我的再分你一半。”
聞言,宇文元詡歪頭問她:“你真當一個孩子跟你一樣胃大如盆嗎?”
葉桑末也歪頭看著他,爭鋒相對道:“我點的東西可好吃了,說不定他吃了兩份,都不嫌多呢。”
宇文元詡心中一醋,那既然那般好吃,怎也不想分我半份,反倒分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男娃。
在你心中,我當真是連一個男娃都不如否?
如此想來,宇文元詡不禁氣結於心,悠悠地嘆了口氣。
見狀,葉桑末不禁發問:
“好好的,嘆什麼氣,嘆氣是會折壽的,以後不要再嘆了。”
“你在咒我?”
葉桑末一臉懵逼,我好心提醒你,你反倒說我咒你。真不是個好人,好吧下次啊就算你過馬路闖紅燈,我都不會提醒你的。
堵著氣,葉桑末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開始扯著手上的創口貼。
宇文元詡有些訝異:“你在幹什麼?”
葉桑末氣鼓鼓地說:“這東西,是你的,我把它扯了還給你。免得,你一個不高興,又扣我的工資。”
“你!……”宇文元詡被葉桑末氣的黑著臉,“葉桑末,你這是在故意跟我賭氣?”
葉桑末不承認,賭氣這種事情,要是承認了,就不叫做賭氣了。
“我沒有。”
宇文元詡深吸一口氣,單手插著口袋:“罷了,女人天生愛生氣,無緣無故。”
“胡說。”
話罷,葉桑末也覺得自己有點奇怪了,確實……這氣生的有點莫名其妙。到底是不知,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因為這傢伙的一言一行而影響自己的情緒的。
聞言,宇文元詡似笑非笑地說:“往日在北周,我有一寵物,平日裡時常愛生氣。後來,我趁它不注意,把它宰了,以後它便再也沒有生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