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還是這麼衝啊,當年我要跟你一起去讀金融,不讓我跟著的時候,說話就是這麼衝。”一貫高冷的季銀梧在看到了葉萱桔之後,說話突然柔和了許多,“好了,咱們不吵了好不好,這個給你。是我去花店一支一支親手為你插的,999朵玫瑰花,喜歡吧?”
“不喜歡。”
“那這個呢?”說著,季銀梧像是變魔術一般,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
“這又是什麼?”
“開啟看看。”
“項鍊?”葉萱桔瞟了一眼,上面刻著她和季銀梧的名字,“很早就做好了,你一定想不到,這也是我親手做的,連名字都是親自刻上去的。”
葉萱桔哽咽了一下,眼睛裡閃著某種說不出的情緒。
“季銀梧,你大可不必為我做這些,你知道的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葉萱桔認真地說,“不管是你爸還是我爸,都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我知道!”季銀梧聳了聳肩,陰狠地眸子裡,突然滿是深情,“可是,為了你,我願意勇敢一次。”
葉萱桔楞了楞。
眼睛裡某種情緒,似乎要奪眶而出。
但又,被她嚥下回到了肚子裡。
季銀梧,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呢?
你好好做你的季家大少爺,我好好的做我葉家大小姐,不是挺好的嘛。想到這裡,葉萱桔不禁發出一聲冷笑。再愛又有什麼用呢,我終究不可能為了一個你,背叛我整個家族。
見萱桔半天不說話,季銀梧仰著頭看天,將眸子裡的淚光,往肚子裡倒了倒。終究是,誰都沒有為誰哭,卻裝了一肚子的眼淚。
漲的胃痛,抵的心疼。
“好了,不說這個了,天文講座要開始了,進去吧。”他聲線冷淡地說,眼睛裡卻滿是深情。
“不進去的話,就不要擋著別人好嗎?”突然,有人說了這麼一句。
這話是對著葉萱桔說的,大概因為她一個沒注意,擋住了天文館門口的一個路口。倒也不擋著別人走路,偏偏遇到個脾氣不好的人。
葉萱桔往後退了退,說了聲:“對不起。”
那人見葉萱桔道了歉,大概以為她好欺負,便順口的說了句:“下次出門,記得帶眼睛。”
葉萱桔臉一冷:“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眼瞎,聽不懂嘛?”
“這位朋友,我跟你道歉是出於禮貌。如果你是這樣的素質的話,那麼我收回剛剛的道歉。”
見狀,那人簡直髮了羊角風一般,上來就揪住了萱桔的頭髮。
只是,她的手剛抓上萱桔的頭髮,就被一旁冷著臉,像是要吃人的季銀梧一把甩開了。
把萱桔護在了身後,他說:“不想死的話,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那人更是蹬鼻子上眼了,立馬上演了一場碰瓷大戲:“來人啊,打人了!”
季銀梧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面露殺氣,一把揪住了那人衣領,甩開了半米遠的距離:“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你還不配。”
那人傻住了。
季銀梧邁開了半個步子,朝他走去。
嘴角陰狠地上揚著,掐著他的脖子說:“記住,今天教訓你的人,叫季銀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