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金少白皺了皺眉,扶著袁瑩瑩坐下。
袁瑩瑩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面色蒼白,嘴唇發烏,身體冰冷。
大腿上的箭矢還未拔出來,碰到傷口,黑血橫流,箭矢上的劇毒已經深入了。
“主人,我……我不行了。”
如墜入冰窟一樣,袁瑩瑩渾身顫抖,“毒……毒入五臟六腑,神……神仙也難救了。”
失去了真元壓制,又沒能及時服藥,毒在其體內橫行,確實已經失控了。
這一點,無需袁瑩瑩說,金少白也清楚。
“有我在,死不了。”
金少白沉著臉,將袁瑩瑩中箭那條腿的褲子撕開,在傷口的兩側包紮,先給她止血了再說。
或是碰到傷口,袁瑩瑩吸了吸氣。
看著為她包紮的金少白,女人眼中閃過幾許複雜。
她應該是痛恨金少白的。
畢竟正是這個心狠手辣的少年郎,將她從尊貴的大小姐變成了奴僕。
甚至,還將她的第一次給奪走了。
但兩人從初識到現在,金少白已救過她三次。
這份恩情,她難忘懷。
即將死亡之際,她回想著種種,對金少白之情,究竟是愛是恨,她已經分不清。
只是,下意識的,她還是往金少白懷中擠了擠。
“主……主人……”
袁瑩瑩主動握住金少白的手,嬌豔的臉上少了往日的嫵媚,多了一絲女兒家的楚楚可憐。
“何事?”
金少白聲音冰冷,彷彿沒一絲感情。
但袁瑩瑩看著他,臉上卻泛起笑容,“其實你沒那麼冷酷絕情,對……對自己人還很好!”
金少白:“……”
沉默片刻,他冷冷道:“儲存精力,少說廢話,死了之後,再盡情說。
說著,他將袁瑩瑩的儲物袋拿起來。
“這裡面有解毒丹、止血藥嗎?”
簡單包紮之後,血是稍稍止住,但箭矢還沒拔,肯定是不行的。
而沒有止血藥,箭矢只要拔出,絕對會大出血。
到時,袁瑩瑩還沒被毒死,就先失血過多而亡。
“有!”
袁瑩瑩嘴角噙笑。
終究是快要死了,她不再怕金少白。
何況,金少白的話雖然是很冷,但她能聽出其中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