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白運轉血煉仙訣,很快將仙遺參豆煉化。
這不愧是珍饈,小小一粒豆子,所蘊含的能量,竟是不亞於一個神變境修士的全身精血。
不由看了一眼還剩下十幾粒的仙遺參豆,金少白平復心境,重新望向了鴆雉。
“我叫金少白,金天翎次子……”
以平靜無波瀾的口吻,金少白說出自己來歷。
隨後,他才又一次重申觀點,“我體內流著金家血脈,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他若沒有金家血脈,金狼令如何能啟用?
停頓稍許,他繼續道:“除非你當年的相好,不是車文國的國王,而是金天翎金將軍。
但這個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爹很愛我娘,連妾室都沒納一門,怎麼可能與你私通?”
金少白雖言之鑿鑿,但臀部的蓮花胎記,卻是始終無法解釋,只能認為是個巧合。
“南疆王朝金家?”
鴆雉黛眉一挑,眼睛微微一亮,“金家的封地南豐郡就在赤水下游吧?”
言外之意,仍然堅信金少白是她的兒子。
“你難道不知車文國距離南疆王朝有多遠?”
金少白深吸一口氣,聲音不由有點拔高,“一個竹筏怎可能漂那麼遠到達南豐郡?
何況,中間還要經過很兇險的關雲峽谷。
關雲峽谷九曲十八彎,水流湍急,連大船一個不慎都會傾覆,小小竹筏能承受多大浪花?”
“別生氣,別動怒!”
眼見金少白耐心將盡,鴆雉不敢再逼之過急。
否則,金少白一怒之下,又一次選擇離開,這就不是她所希望的了。
柔聲安撫金少白片刻,將碧峰茶送到他手邊,“來,少白,喝口茶,消消氣。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非常理解你,咱先不聊這個了。”
金少白非常頭疼。
他已經將理由說的很充足,任何一條都可以充分證明,他絕對不會是鴆雉的兒子。
但這女人卻倔犟的近乎頑固,鐵了心就認定他是她的兒子。
莫名其妙的母愛,他可不想要接受。
所以,他心中有一萬個衝動,想就此拂袖而去算了。
可是也不知為何,每每看到鴆雉面對他的楚楚可憐、小心翼翼,他的衝動又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