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金少白揚聲大笑,示意秦廣王起來。
至此,主僕二人,才真齊心,準備攪動江湖,成就一片天地。
在收心納神之後,金少白冷靜下來,問起了比鬥之事。
但與他所料不同。
今晚子時,摘星臺上,血刀殿與蠱毒教仍會武鬥。
至於袁千秋是否有其他意圖,比如趁機強行將蠱毒教收服,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這樣也好,正合他意。
沉默了片刻,金少白再問:“袁千秋對我之事有何反應?”
“還能有什麼反應?驚疑、困惑、不解……”
秦廣王不無譏諷,“袁千秋去了鬼見愁,找鬼邪妖童占卜過。
幽鬼老祖已死,結果自是如此。
而不久前,血刀殿在天罡門的暗樁傳來了訊息,派了出竅境的扈豐宇追殺幽鬼老祖。
袁千秋已經認為幽鬼老祖是被扈豐宇所殺。
主人大可放心了,他不會懷疑到您。”
“是麼?甚好!”
金少白嘴角斜揚,這樣一來,他就真轉明為暗。
血邪妖衛一事,袁千秋也會將之歸結於幽鬼老祖身死才脫離他的控制,不會過多懷疑。
但卻不知,曾經用來鉗制他的血邪妖衛,如今已成反制其自身之利器。
血邪妖刀之密,就應在此妖靈。
只是如今血刀殿勢大,他不便再回邪元峰了。
否則深入虎穴,恐會遭遇不測。
“大致情況,我已知曉,此事暫且按下不提。”
金少白眉頭一挑,說道:“秦廣王,你留在幽冥境,處理活屍一事,我有事先離開。”
說完,他就出了幽冥境,往百蠻山外而去。
也在此時,鬼見愁邪星洞中,冥坐的鬼邪妖童,沖天辮一抖一抖,雙眼隨之睜開了。
“他又出現了。”
鬼公率先開口,聲音充滿邪意,“往西北方向,你可尋到他。”
邪婆緊隨其後,嘻嘻一笑的道:“看你拜禮豐厚,友情提醒一句,此行未必有果。”
“嗯……多謝,告辭!”
話音落下的瞬間,此人便劍遁而去,直奔西北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