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好運終究很少,沒必要去做太多的幻想。
“歐陽虺已經死了,那蠱毒教之威脅,也就不復存在了。”
金少白暗暗沉吟,“餘下的便是天罡門、血刀殿與不知是死還是活的佛門高僧玉琉璃。
但是這些人針對的目標都是幽鬼老祖……”
一番權衡利弊後,他決定化整為零。
幽鬼老祖的身份很危險,不宜再出現眾人的面前,以後他就本尊行走江湖。
如此一來,這些或明或暗的危機都將不復存在了。
而且,拋去幽鬼老祖的身份偽裝,他就由明轉暗,藏在幕後佈局。
“蠱毒教人員大損,又由鴆雉來掌舵,是否會繼續比鬥,已成一個未知數。”
金少白皺了皺眉,“此外,以血刀殿的強大實力與底蘊,可以輕鬆懾服現今的蠱毒教。
袁千秋應該已經得到訊息,也未必會再與蠱毒教比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袁千秋以武力強逼他,雖說是針對幽鬼老祖,但實則落在他的身上。
金少白不會甘受羞辱,與袁千秋必定有一戰。
但袁千秋的實力,他一點也不瞭解。
本來他還準備借武鬥之機,躲在旁邊觀察一二,以便做到知己知彼。
日後再對上袁千秋,他也可以相對從容。
只是眼下變故頗多,是否還有如此機會,也很難說。
思忖片刻之後,他離開幽冥境,準備心識傳音,與秦廣王聯絡,打聽一下訊息。
不過,他剛出幽冥境,便是眉頭一擰。
此刻已是黃昏時分,但荒石山一片死寂,一點蟲豸之聲都無,顯得極為不同尋常。
“嗯……”
金少白靜靜佇立,凝神感知著八方。
就在這時,金烏墜,玉兔升,天地陰陽交替,荒石山的氣氛,也瞬間變化了。
呼~~~
一陣蕭瑟寒風吹來,冷冽刺骨。
隨後,一道黑色幽影憑空而現,頭戴盔甲,身披戰胄,手持魔戟,渾身上下,煞氣沖霄。
感應金少白的存在,不由分說,殺將而來,速度驚人。
轟!!!
黑色幽影一戟揮來,逼命之勢霸道非常。
駭人的力道攜以恐怖的幽芒,完全將金少白給籠罩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