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進入山洞之前,秦廣王就心識傳音,告知了唐琴的變化。
秦廣王對唐琴施展了一種幽冥寶典中記錄的邪術——邪靈•洗神式!
此術之邪惡,能篡改記憶,在中術者意識中強行錄入施術者所灌輸的一些記憶。
但對元神的損傷極其嚴重,藥石無效,不可修復。
中術者乍一看無甚大礙,但一個月後會無故暴斃,實則是因元神湮滅而亡。
金少白如今的術法造詣淺薄,還施展不出來此等邪惡之術。
不過,秦廣王乃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自是掌握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不再關注唐琴之變,金少白挑挑眉,問道:“秦廣王,現在的局勢如何?”
“蠱毒教與天罡門死磕,雙方爆發了多次衝突,彼此的傷亡都很慘重。”
秦廣王將自己掌握的資訊說出,“但二者相比,蠱毒教更慘。
天罡門勢大壓人,而且打出了真火,劍修戰鬥力又強,蠱毒教節節敗退。
或許過不了多久,蠱毒教的中高層,都會命喪黃泉了。”
這在預料之中,金少白不奇怪。
沉吟稍許,他再問道:“血刀殿呢?可有動作?”
“暫無!”
“嗯……袁千秋這隻老狐狸看來還在等!”
金少白皺了皺眉,想起了那個毒女,“最近有其他的勢力或者個人出現麼?”
“我沒收到這方面的訊息!”
秦廣王搖搖頭,略顯驚奇的道:“主人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車文國往西一百多里有一片沼澤,那裡有一個非常擅長毒功的毒女。”
金少白目光幽冷,語氣中難言殺機,“車文國的百餘萬人就是被她投以鴆毒所殺。
她能控制鴆鳥,所制鴆毒極強,我差點被毒死。
想辦法查清楚其來歷與目的,此人躲在暗中,是一個大變數。”
明面上的敵人都不可怕。
畢竟,在視線之中,其動靜可探。
但隱於暗處的對手,則如毒蛇一般驚悚,猛然給他來上一口,他會瞬間丟了小命。
何況,金少白已經將之視為敵人,更不允許對其一無所知了。
“原來如此!”
秦廣王恍然大悟,而後陰冷一笑道:“主人放心,交給我了。”
“好!”
金少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