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橫刀大聲笑道:“不知道二位能不能賞個臉啊?”
說著,還望著魚與酒,一副垂涎之狀。
“……”
金少白空有智慧,也料不到這一點。
驚愕了一下,才右手一伸,他微笑的道:“有何不可,馬道友,快請坐。”
說著,遞過去一條烤好的魚,又將手中的酒罈遞過。
“哈哈,馬某就不客氣了!”
馬橫刀不客氣的接過,津津有味的吃喝起來,“酒醇香,魚美味,真爽快!”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粗獷之狀,委實無甚高人風範。
不過,言行舉止之間,毫不做作之風格,直爽豪邁之個性,展現的淋漓盡致。
金少白瞬間就對馬橫刀印象大好。
給了素煙一個眼神,後者立刻心領神會,又去抓了幾條野魚,開始認真烹飪起來。
待馬橫刀連吃兩條魚,喝光了一大壇酒之後,金少白才好奇的問道:“馬道友,看你風塵僕僕,不知從何而來,又欲去往何處?”
“從來處來,往去出去。”
馬橫刀朗聲大笑,“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像佛門高僧?”
素煙剛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罈美酒,聽聞此話,忍俊不禁,想不到馬橫刀粗獷外表下,竟然還有如此調皮的一面。
“像!”
金少白也是不禁莞爾。
經此玩笑後,氣氛更輕鬆。
“馬某是散修,以四海為家,無拘無束,逍遙天地。”
馬橫刀又接過一條素煙烤好的魚,笑道:“不過近十年一直在調查一個隱秘而邪惡組織。
每天奔東走西,哪有線索,就往哪裡。
但該邪道組織甚是狡猾,每每被我找到一點蹤跡,就立刻以最快速度抹除。”
“哦?”
金少白眉頭輕挑,“可否說一下,該邪惡組織,有何特徵麼?
也許我曾經見過,或許以後會見到,屆時可告知道友。”
“大師之言,甚好甚好!”
馬橫刀點了點頭,“數百年前曾有一個霸絕南疆的邪道勢力——蠻神宮!
蠻神宮雖說被毀,餘孽也近乎被滅。
然而,十年前我偶然撞見一起殘忍事件,當時有人抓捕幼童進行邪惡祭祀。
當我趕到時,幼童全死了,本想抓住祭師,但對方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