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後浸淫劍道多年,貧僧不敵也是應該。”
金少白麵色平靜,收起了如是我斬,“日後若有機會,再向劍後討教。”
與武瞾一番比鬥,他一直處於下風。
不過,依仗如是我斬之利,以及自在劍法之妙,他勉強能應付下來。
當然,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武瞾僅僅是試探,而非真要生死對決。
否則他所受之傷,就不會如此輕了。
但即便如此,武瞾之劍道,也讓他驚歎,妖月劍典之威勢,毫不遜色血刀訣。
假如劍後武瞾與刀皇袁千秋,依舊是一對感情甚篤的道侶。
整個百蠻山脈邪宗,在魔煞閣覆滅之後,除了被二人一統,沒有其他的可能。
“客套的話免了,咱們說正事吧。”
試探過金少白的實力,武瞾已經認可金少白,有與她合作的資格了。
金少白雖然在劍道上不及她,可她知道金少白不止會劍法,在其他方面之造詣也非等閒。
“劍後有事請說,貧僧洗耳恭聽。”
“我要你配合我殺一個人。”
“誰?”
“刀皇袁千秋!”
“……”
金少白輕挑眉頭,“恕貧僧多言,刀皇與劍後,曾有夫妻情,當真要如此?”
袁千秋是他必殺之人。
若有劍後武瞾之配合,他自然是不甚歡喜的。
但武瞾之意圖真假,他根本沒辦法判斷,別到時候殺人不成,反而被人下套反殺。
金少白不想發生這樣的悲劇,因此要儘可能探知武瞾底細。
“夫妻情?呵呵呵……”
武瞾輕輕一笑,冷豔之中,霸氣無雙,“一山絕不容二虎,哪怕一公與一母。
我與他或許曾有鴛鴦情緣,但是如今早已恩斷情絕了。”
“阿彌陀佛!”
金少白打量武瞾,見其不像是說謊。
又暗忖袁千秋,與武瞾確實像,都是狂傲之人,眼睛開闔之間,唯有權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