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殘忍僧狂殺大笑,手上月牙鏟一揮,恐怖氣勁迸射而出,轟擊蓮花池所在處。
但除了激起陣陣塵沙飛石外,就沒有其他更多的反應了。
“既是劫數,遲早應劫,躲避有何用?”
狂殺猙獰冷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待魔羅歸來時,便是你等末日。
現在你們既然想躲,那就永遠躲起來吧!”
隨著一聲怒喝,狂殺將月牙鏟插在地上,催動了全身的邪能真元,雙手開始結出邪惡佛印。
而他身邊的其餘人見此,也是配合結出相應邪印。
邪異的幽芒閃爍四方,一道道邪惡佛印升空,彼此聯絡,相互結陣。
最後,蓮花池所在之地完全被籠罩,一層無形的邪惡屏障現出來,邪印閃爍,威力非凡。
譁——
隨著狂殺最後收手,那妖異的邪芒一閃,屏障隱匿去了蹤跡。
“走!!!”
將月牙鏟拔起,狂殺帶領眾人,勢如惡龍,沖天而去。
看著這些邪僧離去,金少白才輕吐濁氣。
殘忍僧狂殺之實力,他剛才沒有看清楚,但顯然非易與之輩。
在沒有弄清對方底細前,他還是儘量別與之衝突。
智通小和尚捨身封印蓮花池,是為了防止殘忍僧狂殺等人暴力攻打佛印寺。
而後者再施展邪惡封印,則是徹底封鎖了佛印寺。
即便佛印寺想要重出江湖,估計也要付出相當的代價,才能打破狂殺等人的封印。
有雙重封印在,佛印寺短期內,肯定無法再影響周邊的勢力格局。
但突然冒出來的邪僧勢力卻不得不多加防範。
此外,還有暗中蠻神宮的餘孽勢力,他也不得不多家注意與提防。
揉了一下眉心,金少白很頭疼。
且不說其他的,他與劍後武瞾想要將袁千秋之死,嫁禍給佛印寺的願望算是落空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大概就是這樣的。
“就如秦廣王所說的,任由血刀殿猜忌吧。”
金少白釐清思緒,“我暫且先依計劃行事,最不濟先擺平天罡門。
尤其是車蠡,必須殺了他。”
這既是報他之前被車蠡派人追殺之仇,也是為了幫助鴆雉報鴆族被滅族之恨。
當下,他也不去其他地方,繼續原地盤坐而下,研究逆轉真元之法。
與此同時,則是靜靜等待武瞾的行動真正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