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笑道:“袁千秋首級上有殘留的清聖真元,除了佛門眾人所為,就再無其他可能了。
諸葛明等人看了首級之後,必然第一時間懷疑佛印寺。
而佛印寺絕對會矢口否認此事。
疑心這種東西,只要沒有結果,就會一直懷疑,而且越來越深。
何況諸葛明自認聰明,更是會對此深信不疑。
無論佛印寺如何辯說,斬殺袁千秋的大黑鍋,佛印寺不背也要背的。”
金少白一聽,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
當下,他忖度的道:“那就按照這樣辦吧,只是進不了佛印寺,沒法探查其底細。”
但世事豈能盡如人意。
金少白收起心中遺憾,結束與秦廣王的聯絡。
不過他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原地潛修起來,研究逆轉真元的辦法。
與此同時,也是近距離觀察佛印寺。
佛印寺突然閉門謝客,不出意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對此頗為好奇,而現今也無去處,不如就在此觀察,或許有其他收穫。
如此,一連七天,都無動靜。
金少白也不著急,靜靜在暗處潛修,逆轉真元的方法,也越來越完善了。
這段時間,血刀殿一切如常,武瞾應該還未將袁千秋的首級送入血刀殿,沒引起軒然大波。
而有諸葛明在,血刀殿與天罡門之間的戰事,暫時就算沒有袁千秋也無妨。
但金少白相信這種格局持續不了多久。
只待袁千秋首級入血刀殿之後,整個局勢將立刻發生巨大變化。
屆時,他也將不再如此清閒了。
咻咻咻——
就在他安靜清閒時,天邊突然有數道人影飛掠而來,降落在了蓮花池畔。
“咦,這是?”
金少白立刻收功,收斂氣息,眺望而去。
只見一共來了七八個人,為首之人,看似是僧徒,但面目兇惡,手執月牙鏟,戴骷髏佛珠。
他身上煞氣騰騰,毫無佛門之慈悲。
其餘的人,幾無二致,都是如此,一看就不是平常見到的守戒律的僧人。
“罪惡僧!”
認出這些人全都是邪僧後,金少白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們又開始大行其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