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並沒有著急答題,而是陷入了思考。
既然已經知道這些試題想要考察的方向,那也就意味著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究竟是做一個普通青年,還是愛國青年……
總的來說,這兩條路,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壞處。
當一個普通青年,常規的答題,既不鼓吹,也不貶低,隨波逐流,這比較符合他低調的行事原則,不會被請去喝茶,當然也不會被看好。
而當一個愛國青年,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之中背靠國家,則能把未來的風險降至最低。
畢竟六扇門中好修行,行事也不必畏首畏尾,但卻難免陷入權力鬥爭,公門之中的是是非非他在郭老頭的口中聽過太多,行差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陳曉的食指有節律的敲打的桌面,喃喃道:“這是逼我啊……”
做好決定,陳曉提起筆來,奮筆疾書……
一場考試下來,還算風平浪靜,只有兩個在年級裡出了名的學渣混混在試卷上亂寫亂畫被劉老師重發了試卷。
本來兩個學生還不怎麼高興,可是被劉老師叫出去五分鐘再回來的時候明顯就老實了。
而陳曉熬到了一半學生交卷之後,才把試卷交到劉老師手裡,臨走的時候陳曉瞥了一眼講臺,已經上交的試卷都被裝進檔案袋裡封存了起來。
離開了考場,陳曉看了一下表,已經四點了,五點還要接聶玲玲放學。
“陳曉。”
走到主教樓外,陳曉就被人喊住了,回頭一看是胡東,一向精力旺盛的胡東此時顯得有點憔悴。
陳曉頓住腳步開口道:“我在階梯教室沒看到你,還以為你沒來上課。”
胡東搖搖頭,沒有說話,而是左右看了一眼,然後扯過陳曉:“先別說話,跟我來。”
然後胡東就扯著陳曉一路前進,七拐八拐,奔向了植物園。
陳曉:???
都什麼毛病……有什麼話就非得在小樹林裡說麼?
然後陳曉就發現胡東的緊張程度遠遠超過了寧素,具體表現為他鑽小樹林的深度比寧素深多了,一些“野戰部隊”都懶得走這麼遠。
“停停停……再走就到圍牆了。”
陳曉拉住胡東,示意他這裡可以了。
胡東這才好似剛剛清醒過來,又左右看了一眼,然後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怔怔的發呆。
陳曉無奈道:“有什麼事兒就說。”
胡東看向陳曉一臉糾結,憋了半天才道:“這事兒……說來話長。”
陳曉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就長話短說。”
這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