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看著寧素的樣子,心裡有了幾分猜測,也沒有說話,任由寧素拉著。
走了將近五分鐘,陳曉才淡淡道:“可以了,這塊沒人。”
寧素聞言頓住腳步,轉身看向陳曉,神情複雜:“你到底知道什麼?”
陳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凳:“坐下說。”
說完沒管寧素,陳曉徑自走了過去,伸手拂去石凳上的雪,然後坐在了上面,掏出煙點了一支,看著寧素:“坐……三兩句說不清楚。”
寧素猶豫了一下,然後依言坐下:“好了,你說吧。”
陳曉吐出一口煙氣,搖頭道:“不是我說,是你說,我能告訴你的,昨天都已經說了……看起來,有什麼事情在你身上發生了。”
寧素深深的看著陳曉,而陳曉則是自顧自的抽菸,一副我守口如瓶,卻洗耳恭聽的樣子,不由得有點氣苦。
“來自寧素的怨念+138.”
陳曉頓了一下,接著道:“你不用怨我,剩下的都是你不該知道的,對你有弊無利,如果你相信我的話。”
寧素瞳孔一縮,自己根本就沒說話,他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是讀心術……亦或是洞悉人心?
不論是哪一種可能,都已經證明了陳曉的不凡。
寧素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刺啦”一聲拉開羽絨服的拉鍊。
陳曉一轉臉,就有點不太淡定了。
因為寧素的羽絨服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內衣……布料還挺少。
陳曉把臉扭過去:“你色誘我也沒用,我是不會說的,不過不得不承認,我比較欣賞你的尺寸和膚色。”
雖然語氣依舊,不過哆嗦的菸頭有點暴露了陳曉不太淡定的內心環境……而後面的補充,顯然有點故作輕鬆的嫌疑。
儘管犯罪經歷比較豐富,可是陳曉還是一個處男,這算是陳曉為數不多的堅持之一,哪怕他曾經有很多次放飛自我的機會。
寧素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怒道:“你在想什麼!我是讓你看這個!昨天晚上,我睡到半夜,它突然發光,把我驚醒了。”
“來自寧素的怨念+369.”
它?
陳曉愣了一下:“奶……咳……哪發光了?”
再次朝著寧素看去,陳曉卻發現了寧素手裡指在了一個比較難以形容的地方。
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
上膨隆呈穹隆形的扁薄闊肌處,位於胸腹腔之間,也就是膈肌的位置,在外處於兩大塊凸起脂肪組織的夾縫底部,也就是一條不可名狀的溝的底端。
一個一寸大小紅色“卍”字印,印在這個地方。
陳曉這才明白,寧素怪不得要脫衣服,原來是這印記的地方太尷尬了,不由得評價道:“嘖……沒想到你還挺開放的。”
寧素臉色由紅轉黑,冷冷道:“在每一個醫生眼裡,只有有病和沒病,沒有男人和女人,你想歪,只能說你醫德不行。”
“來自寧素的怨念+487.”
陳曉愣了一下,看寧素的樣子,恐怕也沒有她說的那麼淡然。
估計是真被嚇著了,所以才能拋下面子來找自己,不過陳曉倒是挺佩服寧素的果斷,一般女孩可幹不出這樣的事兒。
陳曉點點頭:“那行,這位患者,把你的拉鍊拉上吧,我看完了,天冷……別再感冒了。”
寧素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把拉鍊拉上,面無表情道:“看出什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