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江平潮在確認白海石已經離開了之後,親自用傳影石給季知年發去了親切致電,告訴了季知年藥王谷來人,以及他處理的辦法。
畢竟這可不是小事兒了,涉及了藥王谷這樣的老牌頂尖修行勢力,還是和季知年商量一下比較好。
“你說你是他的幹爺爺?唉……老江,你糊塗啊!想”
季知年憐憫的看著江平潮,有些欲言又止。
江平潮愣住了,皺眉道:“季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認他當幹孫子,難道還是佔了他的便宜?”
季知年猶猶豫豫道:“那倒不是,算了……你本身是開國名將,有治世功德,應該沒有大事。”
江平潮一臉狐疑道:“季老哥,你說明白點,你這太吊胃口了。”
季知年搖頭道:“這些不太方便說,我問問你,剛才你有沒有經歷過什麼倒黴的事兒?”
江平潮尋思了一下:“要說倒黴,就是剛才茶缸子的把手掉了,茶水灑了一身……不對……老哥,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季知年搖搖頭嘆息道:“你最近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吧。”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了,有關陳曉命格的一些事,才明白為什麼陳曉從來都不和人主動親近,越發的心疼起陳曉來。
“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把他當成自己的幹孫子,說不定會有另一番緣法。”
季知年補充道。
江平潮有點無奈:“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強求了,只是這藥王谷,還有那楚家的三日後的婚宴,你覺得應該怎麼辦?藥王谷和楚家聯姻,目的就是為了侵佔國有靈田,現在突然殺出了這個這小子,確實是個轉機。”
季知年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後便是開口道:“先觀望一下,看看陳……現實,他有什麼動向,你適當表示可以幫襯一二的意思,然後讓他自己做主,畢竟這種事兒,官方也是不好出面的。”
“讓他做主?季老哥,他在怎麼說也只是個毛頭小子,你就這麼相信他?對面的可是藥王谷。”
江平潮覺得,雖然明知道季知年很欣賞這個小子,不過也沒想到是這麼看重。
這已經涉及了,官府和江湖力量的博弈層面,假如他當時應下白海石許諾,開除了這個陳老師也就沒有問題了,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扯上了關係,那必然就應該小心對待。
季知年心裡嘀咕,別說是藥王谷了,就是修行界誰都不想招惹的玄武劍陵不一樣被這小子耍的團團轉,討不到好。
前幾天據說還傳來了訊息,駱周星帶著三千劍甲,依舊按著那個“玄而又玄”的追蹤方法在尋覓陳曉的蹤跡。
“放心吧,別說是藥王谷了,這小子就是踩上了狗屎,他都能讓狗屎後悔的。”
季知年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慨。
江平潮聽著季知年的形容有點哭笑不得:“那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振國又接了個電話,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好……好,我馬上就跟老首長說!”
“老首長,出大事兒了!”
劉振國緊忙撂下電話,打斷了江平潮和季知年的談話。
江平潮皺眉道:“小劉,你今天怎麼回事,總是毛毛躁躁的,有什麼事兒等會兒再說。”
劉振國焦急道:“等不了,老太太出去遛彎兒的時候又走丟了!”
“什麼?”
江平潮“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勃然色變,然後看著季知年道:“季老哥,先不說了,我家老伴兒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