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聞言狗軀一震,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愴,苦澀道:“我現在竟然已經墮落了這個樣子,真君我對不起你,我把你的臉都丟乾淨了……嗚嗚嗚……”
哮天犬嚎啕大哭起來。
想來自己身為二郎顯聖真君坐下第一大將,是何等的風采絕倫,仙界雌性異獸競相追捧,如今卻淪落至此,狗生之大起大落,竟能悲慘若斯!
陳曉嘖嘖有聲道:“二郎神當時棄你逃跑的時候,可是連頭都沒回過,這麼長時間了,練青衣連個窩都沒挪,他可曾找過你?”
哮天犬哭聲收歇,憤恨的瞪著陳曉怒道:“不用你在這挑撥離間,真君大任在身,自然要保全自己,丟下我又如何,我是他的狗,哪怕他把我扔在鍋裡煮了吃肉,沒死之前我也一樣要舔他的手!”
“來自哮天犬的怨念+234。”
陳曉怔了一下,問道:“值得麼?”
哮天犬冷哼道:“我不明白什麼是值得和不值得,我只知道我一條有主人的狗,忠是我的本分,享受無盡殊榮也好,淪為階下囚徒也罷。”
此時一個吉娃娃外表之下的哮天犬說出這樣的話,看起來無疑很可笑,但是陳曉沒笑,只是有些感觸,有些生物,生下來就有這樣的高貴的品性。
陳曉唏噓道:“其實聽了你的話,我對你還是有點欽佩的。”
哮天犬愣了一下,發笑道:“你?”
陳曉搖搖頭道:“你不能因為我的門派而歧視我,不能因為練青衣對你不好,你就覺得我也像她那麼壞,況且我也只入門了一個月。”
哮天犬驚疑不定的看著陳曉,試探道:“那你能放了我麼?我被那小丫頭下了你們劍門獨有的鎖魂咒,也只有你劍門的人能解開,你要是能幫我,事後必有厚報!”
陳曉匪夷所思道:“你可能理解錯了我的意思了,我怎麼可能會放了你?”
哮天犬皺眉道:“你不是說,你不像她那麼壞麼?”
陳曉拍拍哮天犬的腦殼,一副你太年輕,太天真的樣子:“我的意思是說,我壞的跟她不一樣。”
哮天犬當時就怒了:“你玩我!”
“來自哮天犬的怨念+256.”
陳曉:“我說了,我對你沒興趣。”
覺得哮天犬忠義,就把哮天犬放走的事兒他還幹不出來,首先樑子已經結下了,回頭就是敵人,縱狗歸山是和自己為難。
哪怕哮天犬心眼兒實誠,但是能在天庭混的風生水起的楊戩,心眼兒估計早已經八面通風了,甚至他懷疑,楊戩早已經知道了玉帝身死的事情,所以才找上門來。
陳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著遠處:“它可能對你感興趣。”
哮天犬朝著陳曉指著的方向看去,卻是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粉色長衫的少女,牽著一條泰迪向這邊小跑了過來。
倒不是女孩想要跑,而是泰迪看到了哮天犬,正興致致勃的朝著這邊奔跑過來,牽引繩都扥(den四聲)直了。
這一隻泰迪的體型比尋常的泰迪體型稍大了一圈,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靈氣的氣息,似乎是經過了靈氣的洗滌而變異了,力氣和少女不相上下,爆衝起來少女有點拉不住的趨勢。
泰迪胯下的小口紅,證明了他是條公狗,而且現在有慾望,當然了,普通人都知道,泰迪這種狗,一般都是一年四季都有慾望。
哮天犬跟楊戩一樣,奪舍的時候,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楊戩投胎成了老太太,哮天犬成了母狗,都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