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一句話,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了,全場都是微微一驚。
總體來講,從始至終這個英俊的慘劇人寰的男人,雖然嘴上有點損,但是一直保持著風度,都快讓所有人忘了,這個男人是一個強大的修行者。
不論是在賓館裡面幹什麼,能搞得房屋動搖的人,都不會是一個簡單的貨色。
況且那一手畫地為牢,讓所有記者不能靠近的本事,也從來都沒有人見識過。
畢竟在修行文化剛剛興起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陣法這種東西之於國策院的學生來講,都是一個高深的遠未涉及的命題。
郭燕眼中閃過驚喜之色,一閃即逝,隨即便是做出一副鐵骨錚錚的架勢,梗著脖子叫囂道:“怎麼?大庭廣眾之下,你為人師表,還敢打人不成?”
郭燕這麼囂張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認定了,現在國家對覺醒者約束極為嚴格,更何況是國策院的老師,要是當眾動手,不論是什麼原因,那前程一定也就毀了。
退一步講,哪怕眼前的男人真的被他激怒了,也不敢殺她,那她哪怕受點傷也值了,有了今天的舉動,受到重用是遲早的事。
陳曉無奈的搖搖頭:“你自作聰明的樣子,其實很愚蠢,不禁讓我想起一個偉人說的話……我不介意對自以為能力出眾的人出手。”
郭燕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只是還沒說完話,一個身穿黑夾克的男人就從圍觀的人群中跳了出來,破口大罵道:“臭娘們!你還有臉出來!我打死你!”
說完就是一個健步,飛起一腳正中郭燕的臉上,郭燕則是直接被踢的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啊……”
“砰……”
黑夾克這還沒完,直接就跑過去,騎在郭燕身上就是一頓老拳,一邊打一邊罵:“臭娘們,不要臉,還敢出去偷人,是覺醒了覺得自己牛逼了,嫌老子滿足不了你麼?敢給老子戴綠帽子,還一口氣找十個,你想讓老子賣帽子麼?”
圍觀群眾全都傻眼了。
“窩草,這什麼情況啊!”
“哎呦我去,這可太勁爆了!”
“這記者原來是這種人!”
“怪不得那麼酸……”
郭燕整個人都蒙了,不過反應過來直接就掙扎著尖叫道:“你誰啊,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黑夾克一邊輪拳頭,一邊惡聲惡氣道:“還認錯了,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郭燕雖然是覺醒者,但是也只是最低等的覺醒者,只是體質比普通人稍強一些,還沒學過搏擊,一時間也掙脫不開,只能求救道:“救命啊!我不認識這個人!誰來救救我!對了,一定是那個男人找來的人來報復我的,他不是我丈夫大家相信我!救命啊……”
聽到郭燕這麼一說,所有人也都覺察出來有點不對勁了。
的確這麼剛說要動手打人,這就出來一個抓姦的,這要是巧合可太巧合了點吧?
這幾年也時常有犯罪團伙,冒充女人丈夫當街綁架的,公眾也比較熟知這樣的套路了。
雖然很多人都看這個咄咄逼人的女記者不太順眼,但是也不能這麼放縱人當街行兇,更何況還有一眾警察在這呢,圍觀群眾正義感爆炸。
“你先住手,再打都要把人打壞了!”
“你能證明她是老婆麼?”
“快住手!”
警察已經上來,死啦硬拽的拉開了黑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