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曉來到了主教樓的時候,已經是五點五十了,在路上陳曉整個領略了一下國策院的風貌。
總體來講,就是整齊,清爽,乾淨,不論是道路,還是建築,都是四四方方的,連樹木都以松柏為主,橫平豎直,有點像部隊的作風。
這個時候的主教樓已經有不少老師來到了,大多行走如風,目不斜視。
“咚咚咚!”
陳曉敲響了教導處的大門。
“進來!”
聲音冷硬,鏗鏘而有力,穿透門板依然清晰。
陳曉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了簡易辦公桌後面一個帶著粗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有點謝頂,像個日式漫畫中的河童。
好吧……不管是什麼地方,教導主任往往都是這樣的形象,哪怕聲音聽起來很爺們兒。
陳曉毫不掩飾自己落在教導主任頭頂的目光。
黃平山撂下手裡的筆,皺眉不滿道:“陳現實老師是吧,我記得在半個小時之前,我就已經讓付老師通知你了,怎麼現在才過來,我需要一個解釋。”
陳曉信口開河道:“可能是付老師,中途有事兒耽擱了,我接到訊息的時候是兩分鐘之前,緊趕慢趕才過來的。”
黃平山一拍桌子,嚴肅道:“算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你年輕人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嗯?是付老師通知晚了?”
黃平山把準備好的臺詞說了一半,才發現有點問題,頓時有點尷尬和狐疑。
陳曉信誓旦旦道:“對,不信的話,可以叫付老師來當面對質!”
瞎話張嘴就來,騙人不眨眼睛的技能早在認識老唐不久之後就融會貫通了。
反正陳曉也不相信這教導主任閒出屁來了,真以為遲到的事兒把付老師再叫來當面對質,他們是老師,也不是小學生。
而看著陳曉毫不畏懼的神情,黃平山也當真了,扶了一下眼睛道:“既然是這樣那就算了。”
陳曉當時就不樂意了:“怎麼能就算了呢,付老師傳達沒到位,害得我先挨頓批評,不行,這事兒得弄明白了!我現在就去找付老師!”
黃平山連忙叫住陳曉:“陳老師,你吸納別激動,我過後在批評付老師。”
看到陳曉這樣,黃平山已經徹底相信,陳老師是被冤枉了。
陳曉:“這還差不多。”
黃平山……
就是心眼兒不太好使,還有點記仇,黃平山在看過陳曉的檔案和昨晚的事件彙報之後,又給陳老師貼上了個標籤。
然後看著陳曉直接坐在待客的大沙發上的時候,又添了一句,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