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能想到,這個一老一小,哪裡是夾帶的水貨!根本就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崩出來的猛人!一個禍害了春苗班大宿舍,另一個更厲害,橫掃了員工宿舍。
陳曉理所當然道:“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播撒人間正義,為了祖國實現四個現代化而努力,舍小家,為大家。”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滿嘴跑火車的陳曉,究竟是什麼樣的自信能讓他說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
“來自付康勇的怨念+200.”
付康勇手指顫抖的指著陳曉:“你……你……你……”
陳曉抬頭看著天空,一副寂寞而堅定的模樣,伸手拍了拍付康勇的肩膀:“付老師不用這樣,都是為了祖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陳曉一副裝傻到底的樣子,付康勇也實在沒有了辦法,畢竟總不能說,這一老一少都是裝的,只是為了換一個獨立宿舍?
他打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包票,事實就是這樣,但是也沒有證據,更何況陳曉之前就已經跟他提過醒,現在他拿這些說事兒,也站不住腳。
“那行了,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趕緊讓孩子們進屋吧,外面怪冷的,凍感冒了就不好了。”
陳曉揮揮手,示意告別。
付康勇當時就蒙了,趕緊叫住陳曉:“陳老師等一下啊,這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陳曉頓時警惕的一回頭:“我之前可是跟你說過了她倆有夢遊的習慣,你拍著胸脯子說沒事兒,現在出事兒了我也管不著,賠是不可能的賠的,一毛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
醫療隊的老師,一種保安,還有付康勇都懵逼了,怎麼還能有這樣的人。
付康勇從靈魂深處湧起一陣無力感,嘴角抽搐道:“不是這個事兒,後勤處那裡我問過了,還有幾個空房間是給青雲門的實習老師預備的,他們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讓您母親和聶丁丁同學先住著。”
陳曉一愣,一臉歉意道:“這多不好意思啊,現在條件艱苦,怎麼能搞特殊化呢?她倆一宿最多夢遊一次。”
付康勇就差點指著陳曉鼻子告訴他,就是一個月一次都不行!
有了這麼一次,別說這些孩子了,就是那些員工醒過來,估計都未必能,願意再和練翠花一起住了。
付康勇強顏歡笑:“這不算是搞特殊,鑑於聶丁丁同學優秀的修煉資質,和練翠花女士的不凡身手,都算是特殊人才,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那應該有更好的待遇,好了就這樣吧,您受累,請吧……然後您母親那裡,嗯……您知道的。”
付康勇伸手一引,指向屋裡。
這孩子還好說,只是鬼知道那個練翠花什麼修為,能無聲無息的把四十多個有修為的保安和保潔全都撂倒,他們這些人上去說不定可能也是白給的。
……
ps。放心,承諾做不到,就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