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哮天犬打了個噴嚏,一臉的嫌棄,朝著不遠處的一棵樹吠叫起來,“汪汪汪……”
練青衣放下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曉:“我說過沾上狐狸精沒好事,你想給人家當女婿,只是看樣子岳家不太看得上你,還沒隔夜,就找上門來了。”
陳曉沒有說話,也是朝著那棵樹上看去。
聶玲玲也是好奇的瞪著大眼睛。
“咦……被發現了?”
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從樹後面跨了出來,男人身高將近一米八,丰神俊朗,面如潤玉,穿著一身黑色的狐裘,儀態雍容華貴,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連驚訝的表情都含在笑裡,不失風度。
聶玲玲訝然道:“好帥啊,跟電視裡的男主角似的。”
笑顏如花道:“小妹妹,真會說話。”
聶玲玲卻是沒有回應男人的話,反而看向陳曉認真道:“都快趕上你一半兒了。”
蘇邁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一下,這小孩一點都不招人喜歡,不過高傲如他,自然不會跟一個小女孩辯解,他哪裡沒有陳曉帥,也不會真的和陳曉比帥。
蘇邁居高臨下的看著陳曉一家,斂起笑意,慢悠悠道:“我本來還以為,是哪個沒有根腳的破落戶,不知利害,色慾燻心想要攀龍附鳳,只是看起來,卻也有些來頭,只是既然知道九兒是我青丘一族的貴女,那就應該知道,青丘一族不是輕易能夠招惹的。”
練青衣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曉,想要看看陳曉怎麼應對。
聶玲玲倒是興致勃勃的戳了戳陳曉問道:“沒想到在現實生活中也能看到這樣的橋段,聽起來他家裡一副很有錢有勢的樣子,接下來他是不是應該掏出一張銀行卡,然後說給你一百萬,離開誰誰誰之類的,然後你再說你和誰誰誰是真愛,拒絕這張卡,再然後他說呦呵……胃口還不小之類的話,然後再扔出一張卡,說這是一千萬,讓你離開誰誰誰,結果你感覺尊嚴受害,真情受辱,衝冠一怒,扔給他一張卡,說這裡是一個億……”
陳曉敲了聶玲玲的腦門一下,聶玲玲痛苦的捂住頭:“哎……你打我幹什麼?”
“來自聶玲玲的怨念+123。”
陳曉瞪了練青衣一眼:“看一看言情劇也就罷了,為什麼還帶著她看網路,裝逼打臉有意思麼?她可還是個孩子。”
練青衣一本正經道:“你這就是偏見了,我很奇怪為什麼你們人間的網友都會覺得強者裝逼是一件很落後很沒有格調的事兒,強者不裝逼,強起來還有什麼意義?萬物修行長生,本身不就是吊絲逆襲的典範麼?在仙界有很多這樣的例子,不勝列舉,當然,裝逼不成反被草的例子也很多。”
陳曉面無表情的看著練青衣,心裡竟然有種她說的好有道理的感覺,丫的一個月這傻娘們究竟學了多少東西,感覺比自己還貼地氣兒了。
不過陳曉心裡清楚,練青衣開口的原因肯定不會是為了自己幫腔,而是趁機賺怨念。
陳曉轉過頭看向聶玲玲,語重心長道:“好吧,其實藝術本身就源自於生活,都是取材來的,真在生活中經歷過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兒之後,你就會發現,生活有時候比裡的情節還要荒誕。”
然後陳曉指著蘇邁道:“就比如他,一個出身不凡,長相俊美的有為青年,怎麼會這麼沒腦子,連自己要找麻煩的人是誰都不打聽清楚,就來尋釁滋事,但是其實出身不凡的人,往往都會自我感覺比較良好,一輩子都順風順水慣了,處處被人抬舉,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家裡長輩要是明事理,懂教育還會好一點,不然的話,成長為一個草包也不足為奇。”
“夠了!”
蘇邁低喝一聲,臉色陰沉的看著一家三口,哪怕是再有風度和涵養,也架不住這般指桑罵槐的貶損。
“來自蘇邁的怨念+357.”
陳曉搖搖頭,繼續對著聶玲玲講解道:“看沒看到,這就是玻璃心了,被人撩撥兩句就覺得自尊受損,按奈不住惱羞成怒了,你可不能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