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賓館中的住客都逃到了街上,才驚覺發現其實並沒有什麼地震,震盪的只有這一座賓館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賓館裝修呢?”
“這老闆不想開店了吧!”
狼狽逃出的住客神情發現不是地震之後,頓時就是老大的不滿,惱羞成怒者不在少數。
其實也不怪有人不滿,逃出來的人,很多都只顧著逃命,甚至絕大多數人衣服都沒穿好。
有幾個女人還穿著內衣,有一個男同志可能比較惜命,連內褲都沒穿赤條條的就跑出來了。
這麼一大堆人從旅店跑出來,自然引起了街上的人的注意,都是嘖嘖稱奇。
這個時候也正趕上了,周曉飛和胡亮從樓上下來了,在知道了這屋裡不僅僅有楚家大小姐,還有一個強大的覺醒者的時候,他們就完全沒有了招惹是非的心思了。
錄音不用想了,再響亮的叫床聲,可能都沒這拆房子的聲音大,況且要是被抓個現行,難免挨頓胖揍,雖然覺醒者嚴禁對普通人出手,但是小打小鬧的話,估計官府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他媽是旅店老闆吧!這是怎麼回事兒?大晚上的裝什麼俢?”
一個穿著短褲的男人本來摟著一個穿著內衣的女人,正在用身體遮擋安慰,見到周曉飛直接就急了,一個健步衝上去揪住了周曉飛的脖領子,把周曉飛從地上提了起來,顯然是個覺醒者。
其餘的男住客也都圍了上來,顯然是惱羞成怒想要動手了。
“今天這事兒必須得有個說法!”
“麻痺的!”
一些女客也都是羞憤不已,衣不蔽體的這麼被陌生人圍觀,哪怕脾氣再好的女人也受不了。
周曉飛也被嚇壞了,臉色漲紅道:“不是裝修,不是裝修……”
胡亮見勢不妙,頓時大喊一聲:“都住手!”
所有人看向胡亮臉色不善,胡亮後退一步,色厲內荏道:“咳咳……你們很多人都是覺醒者,來賓館幹什麼的也心裡有數,這種像是要拆房子的事兒已經屢見不鮮了,難道猜不到樓上幹什麼呢麼?我勸你們別嚷嚷,要是吵到了樓上那位高人的好事兒,保證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胡亮這麼說,所有人全都愣住了,漸漸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常住旅店賓館的人都知道,有一種人特別的沒素質,往往大半夜都是炮聲不絕,聲音極大,毫不剋制,遇到隔音不好的房間,大多都是個不眠夜。
而在靈氣復甦的時代,賓館旅店毫無意外的迎來了一群嶄新的客戶群體,他們更沒素質!
覺醒者的體魄獲得了極大的提升,動靜又大,時間又長,很多覺醒者本來都是被美女不屑一顧的窮吊絲,如今鹹魚翻身,多年媳婦熬成婆,成了鵬程萬里的績優股,有錢沒錢都能混個女朋友了。
而且很多單身狗出身的覺醒者,在這個方面大多帶著一種扭曲的報復心態,或許曾經在某一個夜晚,他們也曾經被吵的心癢難耐,毆打著小飛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現在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別人做初一,他就做十五,甚至更加過分,大多表現為,時間更長,力道更大,讓女伴叫的更響……
說白了,就是以前被人膈應了,現在用更加惡劣的方式膈應回來。
假如隔壁之間住了兩戶覺醒者,那就妥了,一定會演變成一場競賽,好像誰的動靜越大,誰的時間更長,誰就更強……
只是,動靜這麼大的,還真沒有見過啊!
樓下的男男女女看著樓上,神情都變得複雜了起來。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