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放學的時間還早,陳曉也沒有著急去接聶玲玲,而是在大街上閒逛了起來,近距離的仔細的領略著時代變化的風貌。
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賣水果的不再誇自己的水果有多甜,汁水多足,而是誇蘊含靈氣充沛。
街上偶然也又能看見穿著漢服的青年男女,cosplay也不在被人取笑,反而習以為常。
甚至連超市的礦泉水促銷,都打著長白山天池的廣告,天池是現如今暴露出來的七十二福地之一,農夫山泉已經賣的快脫銷了。
不論是望文生義,還是電影片道里不斷介紹著靈氣復甦的好處,現在家家戶戶都知道,靈氣是個好東西,能變強,變得大,時間變長,時間當然是指活著的時間。
而不論在什麼時候,人對環境的反應永遠是變化最快的。
比如大街上,一男一女吵架,男人長相英俊,衣著價值不菲,身邊停了一輛寶馬。
女人說:“我們分手吧,我們不合適。”
男人神情悲痛指著女孩身邊的一個長相普通的男人:“難道我們八年的感情,竟然還比不上你剛認識一個月的人?”
女人又說:“你只是下品靈根,他是上品靈根。”
男人咬牙道:“他能比我愛你麼?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一天都沒有笑過!”
女人冷漠道:“我寧願以後坐在飛劍上哭,也不願意坐在寶馬車裡笑。”
“相公,看這些很有趣麼?”
一個軟糯而甜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陳曉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緩緩回頭。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身段,一如南柯一夢中那般水一樣的女人。
陳曉有點訝然,自己佩戴著欺天面具,竟然會被認出來,這個有點不簡單啊。
陳曉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容顏絕世:“娘子,好久不見。”
蘇九兒眼眉低垂,怯怯的看著陳曉,一副懸淚欲泣的模樣委屈道:“相公一走便是月餘,也不歸家,妾身還以為相公不要妾身了,如今可算回來了。”
陳曉心中好笑,那天自己如果不破了幻境,可能就被斬死在夢中了,如今自己一回城,就被找了上來,想必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腳。
不然的的話,哪怕是蘇妲己轉世了,也不至於有宿世神通,能看破自己的偽裝,現在這女人身上的修為也不過才是練氣十重。
陳曉並沒有揭破,他不介意和這位曾經禍亂一世的千古妖孽周旋周旋一二,反正他以後需要周旋的人和事也會很多。
陳曉拍拍腦門道:“對了,我夫妻二人雖然拜了堂,卻沒入圓房,既然錯過了良辰,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說完陳曉就牽起了蘇九兒的小手,柔柔的,軟軟的,觸感像剛剝了殼的荔枝。
陳曉從來沒有牽過女人的手,他過往的生活經歷中,也沒有機會牽女人的手,而就他本來的性格的話,有機會的他也不會。
就好比寧素,他能感覺得到寧素對他的好感,只要他花點心思去追求,想要牽到小手並不難,甚至可以更進一步,再進一步,進很多步。
寧素是個好人,但是他們不太合適,一個沒有未來的人,給不了一個好人未來。
如果寧素知道陳曉現在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給她發好人卡,不知道什麼樣的心情,總之不會好就是了。
然而陳曉對蘇九兒情感要複雜一些。
在夢裡陳曉放縱了自己的情感,加入蘇九兒不圖窮匕見,可能自己還要夢上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