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生搖頭道:“我沒這麼說,只是擔心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再傷了兩門的和氣。”
赫連城臉色一怒:“你……”
張玄廷揮手攔住赫連城,看向墨平生漠然道:“墨門主多心了,既然是鬥劍,生死各安天命,我既然敢來,便沒有想過會敗。”
墨平生點點頭:“不愧是玄武劍子,好氣魄!”隨即看向陶燕北:“大長老快去吧。”
赫連城,張玄廷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所有人都是驚詫不已。
這墨平生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還是故意寒磣玄武劍陵二人。
至於張玄廷所說的生死各安天命,確實也都讓眾人鄙薄,假如玄武劍陵真的不在意生死勝負,當年也就不會不依不饒了,想必墨平生也知道這些才有這樣的安排。
陶燕北臉上掛著笑意道:“屬下遵命。”
……
迎客峰上劍拔弩張,在神劍崖頂,陳曉和老人的談話卻陷入了僵局。
“你是泥捏的麼?怎麼一點氣性都沒有?”
陳曉扯著老人的臉,橫著拉開,老人鬆弛的皮肉被拉的老長,然後開始擰。
老人則是全程保持一個變形的微笑:“我百歲的時候,就已藏鋒機圓,諸念無漏,萬法皆空,很少生氣了。”
陳曉認真問道:“怎麼能讓你生氣?”
老人無奈:“我為什麼要生氣?”
陳曉:“別人生氣,我才高興。”
老人搖頭道:“真不好意思,讓你不高興了。”
陳曉:……
陳曉揉揉太陽穴,這老頭可能真的有心理疾病,估計很難和他碰撞出什麼激情的火花了。
真浪費!
陳曉嘆了口氣道:“算了……那我問你,你究竟是不是燕白衣,這九座墳是怎麼回事?”
老人搖搖頭道:“燕白衣早死了,我只是個看墳的人罷了。”
陳曉臉色一沉:“老頭不實誠,你這是在逼我喊你一聲爸爸。”
老人驚詫的看著陳曉:“你真的一點臉皮都沒有麼?”
陳曉理所當然道:“這個……真沒有,況且常言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叫你一聲爸爸天經地義。”
老人哭笑不得:“你之臉皮,厚如城牆。”
陳曉絲毫不以為恥,傲然道:“那這城……無人可破。”
老人怔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你有所求,我必應你,燕白衣和這墳均有不祥,你不要再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