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錦毛鼠從陳曉的衣領裡鑽了出來,怯怯的看著陳曉,也有些好奇,似乎不明白這個“石頭”怎麼突然就會說話了。
難道是……成精了?
陳曉搖搖頭道:“快走吧,以後想要偷吃的話,趕子時過來。”
說完陳曉就自嘲的笑了笑,兩隻小耗子怎麼能聽懂。
只是兩隻錦毛鼠聽到陳曉的話,大眼睛都是一亮,“吱吱”的叫的歡快。
吱吱……
咿呦……
自己人呀。
隨即兩隻錦毛鼠就刺溜一下從陳曉的身上跑了下去,消失在拐角。
陳曉有點驚疑不定,隨即一想便是明白了,靈氣復甦想必也提高了動物的智慧。
更何況這好像還不是一般的老鼠,在青雲門這等洞天福地,以偷吃丹藥為生,恐怕已經開了靈智也說不定。
陳曉搖搖頭不再去想,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蹲下身子看向地上燈具。
陳曉捻起燈芯,兩指一搓,燈芯便是從中分成了兩節,而後陳曉再拿著燈芯朝著打火機點了過去。
“呼!”
火苗瞬間燃起,只是片刻,燈芯便是迅速燃燒成一撮灰燼。
陳曉眼中微微亮了一下,傳年木是一種極為珍貴的木材,樹幹可做煉丹薪柴,終年不滅,枝杈也可做燈芯,也可燒年餘,能制長明燈。
而這傳年木燈芯之所以在陳曉再次點燃之後,便是頃刻間燃燒殆盡,就是因為陳曉剛才一劍斬滅了這一寸枝杈的生機。
剛才那掌燈弟子手中燈具驟然熄滅,就是因為陳曉出了一劍,但是卻因為陳曉出劍太快,導致燈先滅了,殺機才釋放了出來。
而那群弟子以為遇鬼的青光,便是陳曉開了眼。
陳曉藏劍四天四夜,隱匿氣機,將心神都隱入鞘中,驟然發劍,精氣神瞬間回身。
便是已經得了拔劍術的神韻,藏劍時,人如劍入鞘無悲無喜,出劍時,人如劍出鞘,殺意盈天。
劍勢入目,雙眼也就成了劍,瞪人如同拿劍刺人眼珠,誰能不怕?
陳曉點點頭,這拔劍術自己已經小成了,剩下的便是可以考慮服用劍星草,來嘗試凝練劍意。
在這四天之中,陳曉其實一直在嘗試著凝練出屬於自己的劍意,但是卻都以失敗告終,每每都能感覺觸控到了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摸到。
有事甚至讓陳曉有些想要抓狂,每當這時陳曉便是會誦讀一陣渡神經來平定心神。
《渡神經》在這幾日之中,陳曉也已熟讀,發現渡神經乃是一種修神秘法,不僅僅能剋制邪祟,還可盪滌念頭,去蕪存菁。
只是陳曉自知自己念頭繁雜,心思難以純一,而劍意乃是至剛至大,寧在直中取,莫向曲中求的高明劍道,而他想要凝練出劍意,恐怕是難上加難。
他最需要的是時間,但是最缺的也是時間,他沒法在青雲門一直蹉跎下去,只能力求最快,哪怕是輔助外道。
就在這個時候,丹庫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由遠及近,便是聽出來是董中秋在發火。
“混賬!堂堂道門弟子,以斬妖卻邪為己任,竟然怕鬼,平時的修持都修到茅坑裡去了麼?真是氣死我了。”
一群取丹弟子都是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臉色羞愧,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那掌燈的弟子卻是依舊牙齒打顫,悽恍道:“董長老,這妖邪道行恐怕不淺,一口氣就吹滅了傳年木燈芯,殺氣沖天,好想要把眼睛都刺瞎了一般。”
董中秋聞言也是神情一緊:擰眉道:“吹滅了傳年木燈芯?嗯……那倒是有些道行……對了,陳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