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溫笑也繼陳曉之後走了進來,微微掃了一眼秦婉如和蘇建成一眼,便並沒有在意,而是走向了第五試的考場。
秦婉如皺眉道:“這位師妹,可知陳曉此人是否還在第四試的考場之中?”
溫笑愣了一下,隨即直言道:“他比我先進來的啊,師姐沒看到麼?”
秦婉如臉色微微一變,追問道:“他是不是抱著一把翠竹劍,樣貌……有些俊美。”
溫笑點點頭。
秦婉如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小子敢騙我!”
隨即秦婉便是憤憤然的拂袖而去。
蘇建成也是苦笑不已看著溫笑解釋道:“師妹不必掛懷,你秦師姐今日心情不佳,有些失禮了。”
溫笑神情古怪,想起了陳曉種種奇葩的行為,也是暗暗的翻了一個白眼。
“無妨。”
溫笑禮貌的回應了一聲便也走了。
蘇建成嘆了口氣也走向了考場。
……
陳曉此時已經嚐了大半草藥,早已拿到了甲一的名次,卻依舊未停,而是繼續嘗藥。
此時的陳曉已經步重如山,上身的衣服都被劇痛催生的汗水打溼,卻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每遇到毒草,陳曉會摘嘗一葉,而遇到治病的靈草陳曉會悉數吃掉,一株都不留。
此舉也不僅僅是為了坑人,與此同時也能錘鍊藥學知識,這也是陳曉在嘗草過程中逐漸領會到的。
醫心試的毒藥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仿製出來的,雖然會讓人感知到痛苦,但是實際上卻不傷身,再也沒有什麼機會能讓他這麼近距離的熟識藥性了。
陳曉猜測這可能是什麼神通法寶一類的物件所致,青雲門歷史悠久,底蘊猶深,具備這樣的東西不稀奇。
陳曉一邊感知著身體內毒物藥性和對自己身體的損傷,一邊尋找解毒之法。
嚐到了一半的時候,陳曉就已經發現,這些毒草和靈草似乎都是相對而生,有毒物在七步之內必有解毒的靈草。
以至於後來,陳曉每吃到一株毒草,便是以此為圓心丈量七步,繞上一圈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找到解藥。
……
山古之中的青雲門高層都是驚異於陳曉的毅力,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嘶……此子心性之堅,實屬罕見!”
“想當初我第一次在嘗藥試的時候,中途便是痛暈過去了。”
“我不明白,這小子已經通關,怎麼不出來,反而繼續嘗草?”
幾乎所有青雲高層都不理解,為什麼陳曉一副要嚐遍百草的架勢。
難道就不疼麼?
想及在年少時經歷過的這場大試,很多已經年過百歲的老修士都不由的牙齒髮酸,依然留有一絲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