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不會期許一把絕世神劍被青雲門目不識珠的丟在外門兵器庫蒙塵,因為這樣的竹劍在外門兵器庫成千上萬,而他摸每一把劍的時候都有衝動。
這就說明,是他身上的原因,不論是他“天屍劍命”的命格,命裡帶劍,又或者是他的投身的師門名字裡也帶“劍”,他都覺得可能自己這輩子應該註定是個耍劍的了。
當然,這種衝動讓陳曉也有點羞恥,雖然陳曉內心有點非正常,但是總想和一把劍發生點什麼不得不說的事兒,也有點怪怪的。
所幸,這種慾望暫時還能壓制得住,只是有時候忍不住摸兩下,解解手癮。
……
山緣之上,一眾峰主長老一邊品茶,一邊品評著谷中的弟子。
當時在摩雲峰下接迎季知年的老嫗就陪坐在季知年的身邊,似乎看到了什麼,愣了一下:“季師兄,這孩子怎麼也來了?他不是沒有靈根麼?這一月有餘,都沒來找你,這下也沉不住氣了吧。”
季知年飲了口熱茶,籲出一口白氣,搖搖頭道:“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這種場合,他一定會來,不來就不是他的性格了。”
老嫗皺眉道:“你說他才學驚人,百草堂試煉倒是無妨,可是這千鋒堂試煉,他恐怕過不去,你就不擔心?”
季知年搖頭道:“他身無靈根,來到青雲門本身就是逆勢而為,這一關他過的去也得過,過不去也得過,我能為他做的只有這些了。”
“呵呵……師傅他老人家曾經說過,你季知年長了一雙識人斷人的眼睛,倒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麒麟兒,能讓你在崇陽峰連跪七日七夜,老臉不要撒潑耍賴,也要請先祖重開神劍崖。”
一個尖酸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卻是那赤霄峰峰主洪泰。
二人師出一門,從抗戰下山就開始鬥,回山之後繼任峰主,赤霄峰和摩雲峰毗鄰,二人鬥了幾十年,亦敵亦友,相見即是針尖對麥芒。
老嫗聞言震驚的看著季知年:“季師兄你竟然為了那孩子去了崇陽峰逼宮,崇陽峰那是生人去的地方麼?”
連跪七日七夜,一聽便是季知年耍了性子的,老嫗擔憂的看著季知年。
季知年被擠兌,卻並未生氣,而是淡然道:“我出身寒門,若無燕師祖提攜,絕沒有今天,我不能讓他老人家後繼無人。”
“陳曉此子有天人之姿,乃是千載難逢之良才,如今大廈將傾,龍蛇起陸,妖星頻現,兩界山戰事吃緊,我神州大地,需要第二燕白衣!”
洪泰深深的看了季知年一眼:“哪怕折壽七十年也在所不惜?”
老嫗面色大變,看向季知年,果然崇陽峰的傳說是真的!
季知年平靜道:“你真當我們還能再活那麼多年麼?”
洪泰沉默了一下,咕噥道:“想到要和你死在同一天,心裡就他孃的憋屈!”
季知年笑了。
洪泰一瞪眼睛:“笑個球!”
隨即也跟著笑了起來,從懷裡掏出個錦盒砸向季知年:“拿去,一下子折壽七十年,別到時候跑不動,老子可不想揹你!”
季知年展開展開手心,錦盒上寫著三個古字——松鶴丸。
松鶴丸,藥王谷獨門秘藥,玄品靈丹,一顆延壽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