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想,除了他,誰還會把這樣的瑰寶,放在地上還踩兩腳。
陳曉的撒氣行為,也正好合了這位留下真傳的前輩鄙夷君子之道的心態。
陳曉得了寶貝,心情大好,愛不釋手的翻閱起來,這心法的之後便是招法,陳曉又跺了幾腳,圖樣也清晰了起來。
卻是翻來翻去只有一幅圖,名曰《養劍式》,卻是一個小人懷中抱著一把長劍,輕輕撫摸,像是抱著一個嬰孩兒,溫柔至極。
這一招的心法只有一句:“見劍是劍,見劍不是劍,見劍還是劍。”
陳曉有點哭笑不得,難道這世間高人都喜歡賣弄,就這麼一句話,讓人怎麼練?
從辯證法的角度上看,那就是否定至肯定再到否定,每一次都是一個新的境界。
又或者是,所謂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那樣的禪機。
陳曉嘆了口氣,世事洞明不好開悟,聰明反被聰明誤,總的來講就是知識學雜了,心思不純。
但是陳曉也決計不是那種見硬就退的人,入寶山而空手歸不是陳曉的性格。
陳曉把青雲劍經用神秘人皮複製了下來,然後把黃土擦淨,玉簡又變得光亮如新,等待第三日退回。
然後便是尋了一把弟子常用的制式竹劍,開始了愛的抱抱。
從那之後,陳曉不論是打坐練氣,還是吃飯睡覺,都把竹劍抱在懷裡,從未離開過身邊,哪怕是練習小天龍身,也是把劍背在背後。
平時的時候,也管於用培靈液擦拭劍身,一柄普通的竹劍被陳曉侍弄的鋥亮好像名劍一般。
漸漸的,陳曉似乎痴迷的進去,眼睛盯著竹劍,一動不動,丹也不煉了,也不出去尋人捉弄,好像一顆心全都沉進去了。
“門主宣你返還青蓮劍經。”
黑衣人再次出現在陳曉的門口,依然是上次那個叫墨劍萍的少女,但是陳曉這次只是茫然的“哦”了一聲,便是踉踉蹌蹌的走了出去。
墨劍萍疑惑的看了陳曉一眼,覺得陳曉的狀態有些不對,但是也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陳曉也並沒有嚮往常一樣調戲兩句,只是沉默了一路。
來到了玉皇峰,墨劍萍看著往門主大殿奔去的陳曉,連忙叫住:“門主不在大殿,而是在待客室,南方五大道宗,聽說青雲門煉製出了培靈液,上門求購,所以門主才叫你過來的,等會你說話注意一點。”
陳曉依然沒有說話,茫然的看著墨劍萍一眼,又默默的低頭看劍。
墨劍萍眉頭一皺,也不想跟陳曉僵持:“跟上我。”
墨劍萍一拔足,陳曉也下意識的跟上,兩個人繞過大殿,便是來到了一出清雅的院落,兩個一白一藍道袍的青年道士正在你一來我一往的鬥劍,劍劍都互攻要害,顯得凌厲無比。
卻見那藍袍道士手腕一翻,崩飛了白袍道士手中的長劍,一劍指著對方咽喉,淡淡道:“寧道兄,你敗了。”
白袍道士臉色難看,後退兩步拾起長劍,走到墨平生身邊,慚愧道:“弟子無能,給師父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