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
陳曉誠惶誠恐的看向墨平生指著顧東海:“門主,這可不怪我啊,都是這刑堂大長老嚇唬我,我膽兒小,不禁嚇,就給打翻了。”
顧東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怒道:“你血口噴人!”
這個時候陳曉又拿出來一瓶,聽到顧東海的話,手又是一抖。
“啪嚓!”
又摔了一瓶,大殿之內的靈氣又暴漲了三分,殿角房梁陰暗處,都已經生出了拇指大小的靈芝。
陳曉渾身抖如篩糠,看著墨平生告狀道:“門主,你看他還嚇唬我。”
說著說著,手裡又速度的摸出一個淨瓶,雙手捧著,只是顫顫巍巍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掉在地上一樣。
一群老道士都是氣苦的看著陳曉,這小子不是故意的吧?
季知年又好氣又好笑的翻了陳曉一眼,皺眉輕咳道:“顧師弟好大的威風,你可知這培靈液多珍貴?要是拿不住性子,不如迴避一下。”
顧東海眼睛一瞪,陳曉手又是一顫,墨平生淡淡的看了陳曉一眼,開口道:“別摔了,再摔我這大殿就住不了人了。”
眾人一聽墨平生這麼說,才恍然驚醒,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嘶……”
幾句話的功夫,這門主大殿中的磚縫裡已經長出了寸長的草苗,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甚至連這頂梁的柱子都開始發芽了,有著枯木逢春的意思。
這培靈液……恐怖如斯!
雖然只是尋常的野草,但是這也足以能說明問題了!
隨後墨平生瞟了一眼顧東海:“顧長老,刑堂事忙,你先告退吧。”
顧東海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然後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拂袖而去。
百草堂的主事眼睛都已經直了,恨不得趴在地上,盯著漸漸生髮的草苗,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一驚一乍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是下品靈草煉製出來的靈液?”
百草堂主事一蹦跳起來,死死的盯著陳曉:“這種靈液你煉出了多少?消耗的那麼多的靈草,沒有二十個淨瓶的量,也是虧本!”
墨平生也把目光投向陳曉:“二十個淨瓶剛好夠灌溉七座主峰的靈田,要是消耗了那麼大一批靈草,都不足二十瓶,確實折本,而且還要耽擱下品靈丹的煉製。”
陳曉看著墨平生道:“多了有獎麼?”
墨平生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曉:“你想要什麼獎賞?”
陳曉坦然道:“這些靈液由我支配,百草堂以後我說了算,我還要青雲門最頂級的修行功法。”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是勃然色變。
靈液先不說,這百草堂乃是青雲門重中之重,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外門弟子,而且還要青雲門最頂級的秘典?
也不怕一口撐死你!
季知年騰的一下起身,怒斥道:“陳曉,你瘋了!”
季知年隨即對著墨平生拱拱手道:“門主,這小子年少識淺,口出妄言,您不要見怪!”
墨平生捋著鬍子,眯著眼睛看著陳曉:“後生,胃口不小。”
陳曉伸出兩根手指,微笑道:“兩千瓶,夠不夠。”
墨平生眼睛眯不下去了,因為鬍子被自己揪斷了。
所有人也都是如遭雷擊。
他們剛才還在二十瓶都懷疑有沒有,合著他媽已經煉出了兩千瓶,怪不得說摔就摔,不心疼啊!
墨平生閉目半晌,緩緩睜開眼睛,沉聲道:“好!”